度开口,无力的声音中却隐隐透出狠意来。
“去……福寿宫。”
这一路几乎是跌跌撞撞行走过来的,即使是二人同时也架不住她几欲摔倒的身躯。青鸾茫然地扶着宫墙前行,指尖触到的是红砖浸了晨露的冰凉。在这烈日炎炎下,她却只觉得全身寒意翻涌,头痛欲裂。那一时,心似被掏空了一般,只有恨意如流水般顺延到全身每一处地方。她恨自己的无能,恨宫中的残酷。长姐在那个固守权威的女子眼中不过是工具,是连死也得不到半分同情的工具。
苏鄂扶她跪在正殿之上,见青鸾目光阴仄,森冷地凝视着太后之位,不禁提心吊胆起来。然而她现在所能做的,只是扶紧这女子的臂膀静静等候。
但听一串脚步声响,身着凤仪金织衣的太后缓缓落座,她见青鸾一反静和常态,神色却平静若无事。“前来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