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之争,太后是从来不肯让路的。”
“已然闹到这个地步,她必是起了疑心。”
灵贵人低头思忖片刻,复又道:“此事于皇上有利,表面看来同娘娘并无太大干戈,怎么太后偏会传了您去,含沙射影地让您少往来朝凤宫?”
“太后是说本宫近来腿脚太过利索了,语气端的极为不善。”昭贵嫔望向窗外,暗自咬牙道,“能将本宫行迹汇报的如此清楚的,除了那个贱人还能有谁。”
身旁女子略有迟疑,随即应道:“她有长姐扣押在太后手中,说不定亦是为了自保才……”
“自保?”昭贵嫔却仿佛听了可笑的言论,回身冷笑。她目色阴冷逼仄,有如地狱使魔般,“湘嫔既活得辛苦,好歹也是姐妹一场,我们何不帮帮她。过几日,宫中不正是热闹的时候么。”
灵贵人缓缓抬眼,月色入窗,只扫得她脸庞澄明如羽化一般。半晌,只闻声音清澈,却空冷如镜般回道:“嫔妾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