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拖着奄奄一息的苏鄂跪在了面前。那女子虽已换洗干净,然而仍然能闻到血的气息,她支撑着身子行了一礼,一旁的白羽与水巧却已止不住惊呼。
天子双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细线,冷笑道:“皇后干得好啊。”
“臣妾只是略施小惩。”她避过那样刻薄的打量,强作无事道,“苏鄂,还不给你家贵人看看清楚。”
苏鄂得了旨,一瘸一拐地向床前走去。水巧扑身上来扶住女子,将她搀至床前。苏鄂每走一步都痛得冷汗直流,这些她们看在眼中,却忍在心里。
“小主……”苏鄂俯在床边,微声叫道,却不见女子有丝毫反应。于是笃定道,“小主这是旧疾了。请取人参二钱,白术一钱,干姜一钱,另半夏三钱以水煎服方可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