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的弱点,好奇和同情心。
所以利维亚从301病房出来的时候,一直感觉有一道怜惜的视线追着自己,但她每每顺着方向看过去,却空无一人。
“利维亚,这边!”威廉·奥利安,利维亚曾经的私人治疗师和目前华尔街最成功的基金投资经理靠在他刚刚入手的玛莎拉蒂新款车前向利维亚招手。
“怎么是你?”利维亚走过来,“不是你的助手吗?”
我的每分钟都价值300万美元,这曾是威廉在接受某家麻瓜杂志采访时的原话。
“你可是我的主要投资人之一,走吧,我送你去机场。”威廉绅士的帮利维亚打开副驾驶座车门。
最近几年利维亚的财产在威廉的打理下几乎翻了几番,上次威廉把清单给她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成了麻瓜世界的小土豪之一,总数后面的零把她都看晕了。然后她把文件交给威廉,“你看着办吧,我现在不需要钱,但是我有两个要求,一是给大卫医院捐一些钱,我希望教父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服务,二是埃文需要多少就给他多少,算是我的投资了。”
埃文·马利奥,威廉的弟弟,最近正在和哥哥闹别扭,因为威廉希望他来美国,无论是在麻瓜世界从事金融工作,还是在罗德学园担任老师,什么都好。但埃文却铁了心要在法国当魔法界的科学家,实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炼金术。
当听到利维亚要给埃文投资的消息时,一项温和的让人看不出情绪的威廉难得皱起了眉头,马利奥家族当初之所以衰弱的原因在这位现任家长看来就是过于异想天开,追求一些传说中的东西,而忘了脚踏实地,所以对于自己弟弟的选择,他是极度不赞成。
“威廉,我现在穷的大概只剩下钱了。好好对待埃文,他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听完利维亚的话,威廉默默收下资料。
“斯内普教授还好吗?”威廉把车退出停车位。
“乔治院长说一切正常,呼吸、心跳、各项器官功能都很正常,就是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来。”利维亚说的轻松,心情却一点也不轻松。乔治的原话其实是,斯内普小姐,恕我冒昧,我们从各种情况分析下来,斯内普先生醒过来的几率非常小,因为虽然可以检测到他的大脑电波,但都呈现分散状,几乎没有发现任何有意识的波动。
“我感觉教父今天对我笑了一下,真的很难得,因为我之前都很少看到他笑。”利维亚看着车窗外跑过的绿色树林,眼前浮现出刚刚见到斯内普教授的情景。高大身躯躺在病床上,盖着雪白的被子,干净柔软的黑发散开在枕头上,轻柔阳光的照射下就连因一直在地下办公室熬药的苍白面容也浮起了玫瑰红,如看不看旁边的监视仪器,他看上去就像只是安静的睡着了。
是的,他只是睡着了,但他还活着。当初魔法界的所有人都抱歉的对利维亚说,节哀顺变,他们都错了。教父一定会醒的,利维亚咬住下嘴唇。其实,睡着了也许是好事,他不用再为自己、为正义出生入死,自己也不用一直提心吊胆担心他像原著中那样被伏地魔的毒蛇咬死。他可以一直安静、平平安安的等待这件事情都过去,然后再回英国,那时候肯定和现在不一样。
用一锅粥来形容现在的巫师世界真是再合适不过。自魔法部部长被邓布利多以确凿的证据指认为食死徒之后,魔法世界不得不介绍两个现实:一是伏地魔已经复活,而且他的羽党也聚集了。另一个,魔法世界已经分裂成两个对立面。一方面是手握各种资源的权贵阶层,以德拉科·马尔福领导的长老会为首,虽然他们都被以小天狼星为代表的激进j□j凤凰社指认为食死徒,但是由于缺少证据,反而被《预言家日报》抓住把柄,狠狠讥讽了好几天。另一方面则是以混血巫师为主的乌合之众,之所以用这个词,是因为这派中除了凤凰社外,既没有确定的领导,也没有确定的成员,而凤凰社又被这派认为太过激进,难担领导重任,所以这个派别现在就是一盘散沙。虽然每个人都喊着要打倒伏地魔,要消灭食死徒,但他们不知道伏地魔在哪里,也不能证明以长老会为首对立面就是食死徒。
其实,撇来食死徒和伏地魔的名头,这场分裂在利维亚看来更像掌握资源的贵族与新兴崛起的中产阶级之间的战斗。就像之前说过的,魔法世界是一个贫富差距的世界,20%的贵族掌握了80%的财富,近年来所谓贵族纯血巫师的人数持续下降,但是他们掌握的财富数却在膨胀,而新进入魔法界的混血巫师人口却在增长。这些混血巫师踏实肯干,也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但是他们却没有发展机会和空间。在这种情况下,社会动荡在所难免。
“利维亚,”威廉突然把车停下,转向利维亚:“你真的一定要回英国吗啊?其实美国也有很不错的魔法学院,而且我觉得以你的水平,可能都不需要再学习了。在美国,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没有人会发现你的秘密,而起还可以经常来看望斯内普教授,这不好吗?”
“谢谢你,威廉。”利维亚摇摇头。
虽然魔法世界向着越来越平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