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设计好的语言陷阱,匆忙回头,采取以往的措施。不言不语,不问不搭,任她一人唱独角戏,累了困了倦了就会睡去。
“嗳,你怎么不吭声。理亏呀,不好吭声。”
麦凯瑞钻进被窝,用毯子蒙了头。
“我说她是狐狸精说错了,你是没看到那样,装得一副可怜巴巴,可眼里透着一股妖艳,一股专勾引男人的妖艳,你知道我今天去,她叫我什么,叫我姐姐,我呸,谁是她姐姐,你以为是在旧社会,一妻一妾的,要不是给妈面子,我当时就摔到她脸上了,骚狐狸,不要脸的,”琳达越说越激动。
“你怎么像个泼妇一样,越来越不讲理了。”麦凯瑞忍不住叫了一声。
“什么?你说我是泼妇,你起来,把话说清楚,我哪点像泼妇,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睡觉。”
“好,我跟你说清楚,”麦凯瑞一翻身,把妻子压在身下。
“唔唔,你别碰我,我讨厌你,”他堵上来的嘴唇影响了她的表达。
“亲爱的,我要用肢体语言告诉你,我爱你,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就会欺负我,遇上我也真是傻,竟然唔唔。”
她不真不假地抗拒了几下,甘心情愿地被他欺负,被欺负费没了脾气,没了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