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打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想起她们母女这些年受的磨难,潘仁松早忘了柳成天毕竟是个副将,不能下死手。
他直接用了十成功力,接下了柳成天这一掌。潘仁松虽然武功和天圣国第一高手的紫川煜差了一个档次,可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啊。何况柳成天自紫川煜那一掌后,元气大伤,比从前还面了许多。
这一掌光掌风便将柳成天震飞了出去,他的身子像风筝般从空中飘落,将树枝压断,掉了下来。立时,吐出几口鲜血,厥了过去。
围观着都吓得后退,看柳成天这副惨烈的模样,不会是死了吧。但这种人死了也不会有人同情。
柳渺希相当淡定,这场景怎么那么熟呢?这柳成天可没少在他面前吐血,她都看厌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彻底终结。
柳渺希边哭边跑过去:“父亲,你怎么样了?”表面伤心,实则想过去探探他的气脉。感受到微弱的气息后,她微微有些失望。抬头一看,想来是被这颗树拦了下,不然必死无疑。
这柳成天命可真大!
不过看他这副样子,估计即使能醒来,也蹦达不出个啥。上次经脉尽碎,这次手脚怕是彻底废了。
潘仁松此刻的心情跟当时紫川煜的心情是一样的。紫川煜只是想教训一下柳成天,结果把他当成了重伤;潘仁松想将柳成天打成重伤,结果差点把他打死。
潘仁松累感冤枉,他又不知道柳成天的内力所剩无几。只不过是一掌,还不是主动出击,是迎上去的。按照常理,就算柳成天功夫差了点,最多也是经脉尽碎,武功全失。
潘仁松埋怨起紫川煜,已经把人碎过了,失过了,也不给他说一声。这是后话。
柳成天即使再过分,他当街把人家打死了,也说不过去。这么一想,潘仁松为了自保不得不推卸责任,不,应该说是解释清楚:“希儿,你父亲是不是死了?死了可不能赖我,他是不是本来就有什么顽疾啊,不然怎么可能接不了我一掌?”
柳渺希十分配合:“潘叔那一掌轻飘飘的,还是为了阻止父亲伤到希儿,怎么会关潘叔的事?实不相瞒,李姨娘死后,父亲伤心过度,一直大病未愈。希儿想,父亲方才是太生气了,不顾自己的身体调用内力,把自己伤到了吧。”
“咳咳……”潘仁松虽然不想承担打死柳成天的责任。但柳渺希的说法也太无耻了。轻飘飘,他的那一掌虽是阻挡,可也用上了十层功力。他没有把柳成天打死,但伤到他是肯定的。柳渺希的意思却是柳成天自己一把老骨头了,还不自量力劳驾那副病体想去伤别人,结果还没伤到别人,就自己把自己劳驾死了。
“那你快扶你父亲回去吧,你父亲火气这么大,别让他再出来,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哈哈……柳渺希内心大笑,这潘叔也继承了她的幽默细胞吗?是啊,柳成天这脆骨头,要是再碰到自己,又有无辜者被讹上。
“潘叔说得是。”柳渺希低头道,和卫子曼一同将柳成天扶起来。潘府几个壮丁一同帮忙将柳成天抬回去,人群也跟着渐渐散去。
悲剧的柳成天,之前还打算如果潘仁松动武,便假装重伤。万万没想到,他真的被潘仁松重伤了,而且潘仁松还啥事没有,还博了个救人的好名声。不知道他清醒过来后会作何感想。
在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柳成天今日跳梁小丑的形象,又为天圣国的百姓多了一项饭后谈资。
如今,柳府的当今主母是陈夫人。将柳成天抬回府中后,柳渺希懒得再搭理他,寻医问诊都交给了陈夫人。
那场官司对凤来服装店的影响很大,柳渺希还要想想怎么收拾刘媚。哼,她柳渺希的银子可不是好吞的!
尚书府的偏院里,男女交—合的声音此起彼伏。
“媚儿,陈知县跟我说了,前几天那场官司你可做得过分了。这让我很难做。”
镜头往上移,男人口里的媚儿赫然便是刘媚。听到陈尚书的抱怨,刘媚讨好道:“我也不想的。谁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再说,人家不是马上就送上门来补偿你了吗?”
这个小妖精!陈尚书还想说什么,已经再无心力。他府里那么多女人,都比不上刘媚……要不是刘媚出生实在太低,又常年在外抛头露面,他早就把她娶为姨娘……
一番覆—雨后,刘媚躺在陈尚书怀里。陈尚书倏然睁开眼,捏住刘媚的手腕。
刘媚还沉浸在余味中,吃痛道:“你干什么?”
“说,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男人!”不然怎的功夫那么好?
刘媚以为什么事呢,心下鄙夷。要不是陈尚书手中有些权—利,就他这副模样,切!占了便宜又想着她对他一心一意?他能给她什么,便是真的娶了她也是做小的。她在陈府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去。
刘媚自认要姿—色有姿—色,要手段有手段,怎甘心被一个老男人绑死?不过这表面上的话还是要说得漂亮。
“没良心,我不求名分跟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