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陈尚书这个人虽然有点小自恋,但也不会傻得刘媚每句哄他的话都信。所以看到这一幕并不足以让他完全失去理智,可是再联想起整个事件,性质就变了。
他说呢,柳成天怎么会突然请他来府?现在答案似乎非常清楚,这分明为了蓄意羞辱他。陈仪虽然有冲撞过柳家,可这柳成天用这种手段实在太过分!陈尚书沽名钓誉,怎受得了如此奇耻大辱?
“柳成天,你个老匹夫!”陈尚书一声大喝。
柳成天正在那个点上呢,被这么一吓差点影响正常功能。现在是午睡时间,府里的人一般都不会出现。这陈尚书是从那冒出来的?
他还没想明白,刘媚已经急着向陈尚书解释起来:“陈郎,我……”已经起了头,发现她没办法解释。都这样了,她还怎么解释?
陈尚书听到这亲密的称呼,无疑雪上加霜。柳成天是要告诉他,他作为一个男人,连一个四肢残废都比不上吗?想起方才刘媚一脸的享受,那般得卖力,那般得讨好,便是和他的时候也没有……
陈尚书指着柳成天大骂道:“一个瘫痪还想和我比?连拉撒都没法自理,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我要是你,早就自—杀了。”
柳成天从刘媚和陈尚书的反应已经猜出什么,刘媚这种女人,他也没感到多意外。只是这陈尚书为了这么个女人特地跑到他的副将府,如此撕破脸皮地大闹,就实在欺人太甚了!
尤其是提到他的残废,他是个练武之人,醒来后听到这个消息几乎痛不欲生。陈尚书是往他最痛的地方撒盐啊。平时柳府上上下下谁都不敢触碰到“残废”二字,有次有个下人不小心说了句后院的花残了,便被柳成天命人活活打死了。可见柳成天心中的痛啊。
被陈尚书那么激,柳成天哪还有可能同他好言说道。
“瘫痪,女人都宁愿找我!被一个瘫痪带了绿帽子,你怎么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还男人?你能叫男人吗?”
柳成天果然是这个意思!和柳成天的伤残一样,陈尚书最好面子,这也是他内心的雷区。
陈尚书简直要气疯了,又把矛头指向刘媚:“你个吃里爬外的,要没有我你能有今天!你就是个扫货,没有我,你连怡香阁的姑娘都比不上!”
刘媚在商场呼风唤雨,骨子里是要强的,被陈尚书这么指着鼻子骂,也受不了。何况每次求他帮忙,刘媚不管是在金钱还是在人上,都没少给他好处。严格意义上,他们互相之间没有谁亏欠谁一说。陈尚书的话不仅难听,还不地道。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不是有婉贵妃撑着,谁愿意搭理你个糟老头一眼?人家柳副将好歹也是一步一步爬上来,我是个扫货,让我选也不选你这么个窝囊废。”刘媚把她的心里话都吐出来了,她本就鄙视陈尚书的无能,偏偏还一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她早就受够了,以为让她天天陪着演戏她不恶心吗?
三人的嘴巴没一个不毒的,这样互揭痛处,从口水战升级到肢体冲突是必然的。而一个武将的房间不免挂着把刀刀剑剑的嘛。
被气昏的陈尚书随手拿起悬在牀头的佩剑:“你个贱人,我杀了你!”
刘媚没想到陈尚书突然动起手来,尖叫出声,急忙滚下来。
可刘媚能躲,躺着的柳成天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本来要刺向刘媚的那一剑刺向了自己的大腿。
“啊……”柳成天痛呼出声,立时鲜血四溅。
刘媚吓呆了,哪还顾得上自己未着片缕,逃命要紧。连滚带爬地一边喊救命,一边跑出柳府。
这下,不止整个柳府轰动了,整个天圣国都轰动了。
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个脸上带血,拿着剑慌张逃离副将府的男人,一声副将府里传出来的被刺伤的哀嚎。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里面的故事真的很好想象。
那不要脸的柳成天前几日不还大脑将军府,说别人抢了他的妻子,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果然是装的呢,原来自己才是偷—腥的那个。
偷—腥的男人很多,那么轰轰烈烈他柳成天还是第一个。
卫子曼听到动静,出来察看。当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出来了。她早知道柳成天这些龌—龊事,只是没想到他能把这事搞得这么大,连女人他都不介意和同僚共享?
面对柳府门口一大群人的指指点点,她只觉得柳家的脸面都被柳成天丢光了。
这时,柳渺希哭哭啼啼地出来,道:“今日柳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我们母女都很……”她顿了顿,抽噎了几下,“总之,我和母亲已经决定离开柳家,自立门户。母亲也会尽快同父亲和离,以后柳家的事再同我们母女无关。”
女子自立门户,按照常理是不为人所接受的。但柳渺希母女在这样一种场景宣布了这个决定,却得到了大多数人的理解。
柳渺希虽然没有明说,但“不好的事”谁都清楚有多不好,甚至群众的想象可能比事实还要形象。虽说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这柳成天连畜生都不如嘛,哪个女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