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如此劝他。其实这种感觉还不错。
“我岂会不知?只是这酒是戒不掉了。要说我这人有什么爱好也唯有酒这个东西,不让我喝酒,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柳渺希不敢苟同:“人嘛,来世间走一遭不易。人这一生,多么美好。美好的情,美好的人,美好的事,梦兄何苦偏偏把人生的乐趣寄托于这等伤身之物呢?”
美好?梦千烨一愣,怎么他从来没觉得人生是美好的呢?二十年来,他除了练功就是练功;登上帝位之后,他每天想的都是怎么稳固襄理国,在中原各国的虎视眈眈中生存下来。他对人生的感觉只有漫漫长路,唯有寂寞相伴。
梦千烨来了兴趣:“我倒真想听听到底有什么美好的情,美好的人,美好的事。”
柳渺希想了想,这个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她看看天色已暗,忽然灵机一动,道:“一晚上在这喝酒多没意思,小凤,换件衣服,和我们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