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皇子若不自重,旁人也无法尊重于你!”他沉稳的声音一字字说来,端得是天家威严,饶是姬远轩如今满心怒火,也不由得气势稍减。
李琰暗自拉了拉长歌的衣袖,示意她还是听话先进去。
长歌自知今夜已打破许多规矩,眼看着李崇动了真怒,终于还是默然走回了后殿去。
在她身后,姬少重已经解开衣衫,胸膛上赫然是与姬远轩一模一样的图腾。只不过因为他是被热水泼上胸口的缘故,那图腾比姬远轩胸前的更为明显。
李崇这才冷冷道:“证据确凿,大皇子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是啊,”李琰帮腔道,“总不至于说是我们提前预知你要闹事,所以预先准备好了的吧,况且这秘制药水是你们国的秘方,我走遍天下也不过听了这一耳朵,却没有实实在在见过,哈哈,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姬少重冷冷注视着从未见过的兄长,眸光平静。
他正要抬手掩上衣襟,南宫昀却骤然出声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