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应该叫我一声舅舅了吧?”
“什么?”李长歌猛然抬头,如果不是姬少重迅速握住了她的手,她险些把手中捧着的两块玉佩都摔掉了。
中年男子收敛了笑容,用郑重的口气道:“我姓秦名宣,在家中排行第五,而你的母亲,正是我的大姐。”
李长歌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冷然道:“你胡说,我娘只有一个弟弟,哪里来了一个排行第五的弟弟?”
秦宣却道:“大姐确实只有一个同父同母的弟弟,而我只不过是家族中的庶出罢了,你不知道是自然的,”他眸光幽幽,“听闻你一岁时便和大姐失散,如何能知道外祖父家的事?”
李长歌自然不能说是自己前世打听得来的,于是便不理会这个话题,兀自发问道:“我娘就算活到今日,也还没到四十岁,你自称是弟弟,年纪上就……”
“我今年二十有七,”秦宣咧嘴森然一笑,“是不是看不出来?这一切,可都是拜你那位父皇所赐呢!”
他语声怨毒,听得李长歌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