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公主垫脚,是奴才的福气。”他已经想明白了,于是这话说的十分顺溜,丝毫没有勉强之态。
李长歌朝绣昙打个眼色,绣昙便从荷包中取了一片金叶放在他手上:“公主赏你的,回去买点棒疮膏抹抹你那颗狗头。”
小太监赔笑道:“多谢公主,”略一停顿,他又找补了一句,“多谢绣昙姑娘手下留情。”
他正转身要走,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转了身子,压低声音道:“公主,奴才说一句实话,今儿个这车……恐怕是修不好了,您还是要早作打算啊。”
对于这样的结果,李长歌已经早就知道了,因此她只不动声色地扬了扬眉毛:“哦,什么样的打算呢?”
小太监看了看四下无人,才道:“奴才听说,有贵人主子已经放出话来,今儿个谁都不许捎上您,不然就是和她们作对。”他说的很是隐晦,毕竟一片金叶的交情,还不至于让他去卖命。
李长歌眉心舒展,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喜道:“回公主的话,奴才名叫喜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