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但他需要一个质子来交差,就像他需要一个公主来完成自己的计划一样。有了那块玉佩为证据,其实被送进宫来的是不是真正的公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那么一位公主存在就行了。
姬少重点点头:“我本来以为他会杀了我,谁知道……”他无奈地耸耸肩,“或许是天意吧,我冒充了燕国的质子,就注定要接受他的命运了。”
“其实……你比他要幸运得多。”李长歌忍不住脱口而出。
姬少重没有明白她这句话背后更加深刻的含义,只是淡淡道:“是啊,我还活着。”
他叹了口气,把话题转移到了李长歌身上来:“那么你呢,也是被南宫昀胁迫来做这个公主的?”
李长歌一怔,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