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李琰看着她,眉峰越发紧蹙。
沾了药液的银针刺入穴位,周身那种麻痒的感觉渐渐褪去,李琰终于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是贪慕宫中的荣华富贵,所以拿了那块玉佩来冒充我皇妹么?”
李长歌道:“如果我想那样做,那天直接承认玉佩是我的,不就成了?”
李琰想想也是,然而还是忍不住疑惑道:“那天我问过你妹妹,她说那玉佩是上天赐给她的宝物,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了哄妹妹开心,一块玉佩又算得了什么?你见过芸儿,该知道以她单纯的性情,想要骗她再容易不过了。”李长歌凝神下针,语气极为平淡。
她说的也有道理,李琰一时沉默,暂时想不出更多的问题了。
看着他心思重重的神情,李长歌知道眼下这一关总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