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族姓氏,于是画作上的落款,便是他顺手取来的名字。
然而那样一个落魄书生,偏偏被偶然经过的富家小姐一眼看中,只为了他一笔一书之间的才气傲骨,和褴褛衣衫遮掩不去的朗朗风华。
在皇宫中,有一座父皇专门为母亲而起的寄哀殿,里面挂着的都是他曾经为她所作的画像,以及为她所咏诵的诗词,每一幅卷轴上,都有着这样的落款。
前尘往事仿佛历历在目,李长歌看着那个落款,竭力忍住泪水,将卷轴轻轻推了回去。
“玉佩是很相像,不过恐怕我帮不了你们什么,那块玉佩并非家传,而是我家小妹在故乡捡到的,因为看它样子精致,便一直戴着。”她说的是实话,因此格外有底气。
李琰急道:“你这不过是片面之词,休想骗我!”
李长歌扬起了眉毛:“不信,我可以叫小妹来对证,你们也见过她,她那个样子的人,是不会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