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迎接死亡或是重伤。
然而,她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除了有东西滚落到地上的声音。
她停了一会儿,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少年的微笑,看到她从睫毛下瞟过来的目光,他轻声道:“好了,没事了,那颗雷火弹是颗哑炮。”
哑炮,他用了这样一个形象的词,李长歌却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背后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刚才那一番提心吊胆不是假的,如果不是被刀架在脖子上威逼,她绝不会来多管这种闲事。
这时,少年却又开了口:“你……打算让我的血一直这样流吗?”
李长歌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肋下的伤口一直在汨汨地流着鲜|血,少年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
待布条将流血的伤口完全裹好后,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少年的脸色却越发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