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引起了对方毫不掩饰的嘲笑:“讲道理?咱们黑龙寨的人,是用刀和脑袋讲道理的,你要选哪个?”
“怎么样,小丫头?”他再度转向李长歌。
李长歌叹了口气:“我可以试试,不过事先声明,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世做到了那一次是侥幸,这一世天意弄人,让她再次面临这样的局面,真是讽刺。
前世她为了南宫昀不惜一搏,这次却只是一个陌生少年,素不相识,却要以性命相赌。
眼前这群人,显然都是山贼,他们口中的那个黑龙寨的名号,她似乎也听说过。黑龙寨的大当家,就是在她上京那年被抓起来绞死的。
原本以为,这个时空和记忆中的那个是重叠的,如今看来,似乎却有稍许不同。
定了定神,她小心地撕开那少年的衣襟,正在流血的伤口就暴露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