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其实更蠢的是李明月才对,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自信,以为南宫昀不能和你合作,便一定要同她合作。”
“不过……我倒是要感谢她,从小到大,因为有她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没有人会注意到。”最后这一句话,她说出来的时候情绪略微有些复杂,不同于方才的张扬,语声中竟隐约有了些愤恨。
长歌尝试着想要站起来,却又再度跌倒,只喘着气道:“会咬人的狗不叫。”
听了这句话,李沧海却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反而点头道:“说得对,随便你怎么羞辱我好了,你现在嘴巴说得有多痛快,接下来的日子,就有多痛苦。”
长歌眼眸一眯:“你以为……凭借你那个香囊,就能控制住我了?”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合作的,南宫昀都没能做到的事,我恐怕也未必能做到,只是……”她前倾了身子,“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了,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做到之前说的事。”
李沧海诡秘一笑:“李琰,他是早就该死的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