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的主子一样,以卑微之身,竟生出了非分之想……原本我应当严词拒绝的,但他口口声声担心我的安危,我便虚与委蛇,换了这封信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是羞惭已极的模样,半晌才抬起头来,眼中已有盈盈水光颤动:“或许这其中也有我的私心吧,总之,我希望把皇妹留在宫中,这唐国的天下,不应该让心胸狭窄的人来执掌。”
她说得几乎声泪俱下,但长歌眼底的冷光却越来越盛。
她看着李沧海,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呢?”她嘴角扬起凌厉笑意,“李明月的下场,你不是没有看到。”
李沧海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来:“为君者,自然是有所为有所不为,李明月她一向与南宫昀交好,图谋不轨,自然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李长歌便开口道:“你要说的事我知道了,此事我还需考虑一下。”
李沧海也是识趣之人,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逐客之意,也不多说,便起身离开了。待她走后,李长歌才叹息一声:“有所为,有所不为?不过是成王败寇四字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