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段时间的幽闭非但没有让她的意志变得坚强起来,反而让她越发脆弱了。
长歌眼角有光芒一闪而过:“你是说,什么都愿意做?”
“是的!”金玉公主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拔高了些,目光仍死死盯在面前的那杯酒上,虽然明知挣扎无望,但她还是奋力想要离那致命的毒酒更远一些,连自己手腕上已经被勒出了淤痕都毫不在意。
“好,”长歌拿着酒樽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着她拼命左右晃动着头想要避开,眼底亮起了幽幽微光,“我正好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她眼眸微眯:“我要你去一趟清河,见一见那位安平侯,对了,若按照从前太子的辈分来讲,你还要称他一声舅父呢。”长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骤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颔,硬生生将一枚黑色的药丸塞了进去。
“只要你办好我交待的事,解药自然会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