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激怒了陆青,她猛然拔出长剑架在他的颈侧,几乎咬牙切齿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不错,”秦川扬眉,“我就是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在意除了家主外任何人的生死,这一点你并不是今日才知道的,何故现在会这样恼怒,难道是为了姬少重?”他眼眸微眯,“他究竟是哪里不一般,让你神魂颠倒也就罢了,竟然连家主也对他青眼有加。”
陆青抿紧了嘴唇,手中长剑一抽,便在他颈侧留下了一道血痕。为了不想打扰到里面的李长歌,她恨恨收剑,压低了声音道:“公子对人的好,是你这种卑鄙小人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是吗?”秦川反问,脸色却不知何故变得更加凝重,看上去甚至是有些恼怒。
“只可惜,”他咬牙道,“你那位了不得的公子,现在生死未知,只有我这个卑鄙小人才有救他的法子!”
陆青愣了一下,有一个人比她更快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真的能救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