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什么意思?”
南宫昀冷笑一声:“还记得我交给你的解药吗?其实那并不是解药,只不过能暂时缓解症状而已,你若不照我说的去做,就算能拖延得这一时,也终究难逃彻骨之痛,最后还会被折磨得不似人形,到了那个时候,死对你来说就算是解脱了!”
听到他的话,长歌霍然抬眸:“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南宫昀眼眸微眯:“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那么你来告诉我,面对一个我想杀之而后快的仇敌,我会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放过他,还要去救他?”
李长歌的目光逐渐变冷:“不会……当然不会,我曾经以为你会为了权力去这样做……”
他轻笑出声:“除掉了他,我依然有许多种方法可以得到你和皇位。”
李长歌眸底掠过决然之色:“南宫昀,像你这种卑劣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左手已猛然上扬,南宫昀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来临疾步后撤,胸口却仍是传来一阵锐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