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开始习武,十五岁开始为皇族执行任务,去年刚刚行了冠礼,够不够?”
李长歌再次摇头:“不是这样的,就拿你行了冠礼这件事来说吧,是几月几日,那天你穿了什么样的衣服,见过了些什么人,如果能复述出对话来就更好了。”
“你也太强人所难了,谁会刻意去记这些事情?”周延昭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是,”没想到李长歌竟然出声附和,“是没有人会去刻意记住这些细节,但是,总不至于在二十多年中,你任何一件事的细节都记不住吧?”
她知道自己的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因为对方的神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趁胜追击道:“哪怕你能说出任何一件事情的细节也好,比如……你父亲晋王最爱吃的食物,你的母亲最喜欢的衣服和饰品,或者是……”她的眸光凝重了少许,“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射箭的,师从何人,练箭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困难或麻烦?”
李长歌一连抛出了许多问题,但回答她的,只有周延昭脸上越来越浓重的困惑。
她知道不能急于求成,于是强压下心底强烈的感情,淡淡道:“看样子你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到了,那么,就趁着在这里的清静时候好好想想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