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人家先行离席,等于是对他们极大的不尊重。
尤其是现在,仍然端着酒杯站在原地的周子铭,简直成了最尴尬的那一个。刚才他的一番卖弄,竟然都是白费,他本打着胜过兄长的主意前来,没想到还是一打照面就吃了个下马威,如今想要找回面子来也是无计可施。
至此,周子侑终于悠悠开口:“铭弟总是站着,难道不嫌累吗?”
周子铭暗暗咬牙,终于还是不得不坐下。偏生之前被他嘲讽过数次的兄长仍然不肯就此罢手,故意倾身向前道:“这位女皇陛下如何?看来某些人自诩与众不同,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分别,”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换了惊讶的口气道,“不,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我已经长了教训,不会再去自讨没趣了。”
他们兄弟兀自唇枪舌战,李长歌却带着平安和陆青回了寝殿。宫监轻轻将软轿放在寝殿门前,陆青正要上前扶她,谁知身子却忽然一僵。
李长歌已经面对过多次危机,警惕心极强,当下便察觉了些许端倪。
寝殿中,还有别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