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只要他肯走,我的目的便达到了,除此之外,我对他并无恶意。”
“为什么,”长歌语声微凉,“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稳稳的坐在这个皇位上?”
“没错!”秦川坚决应道。
李长歌注视他良久,终于苦笑道:“我没有想到,一直隐居世外的你,对于权力还有这样的热衷。”她故意用了失望的语气,留神打量着他的表情变化。
“不是……”秦川只说了两个字,就硬生生地收住了话头。
他这样的反应,更是证明了这件事另有苦衷,只不过是他不愿说罢了。李长歌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之色,正待进一步追问,然而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喧哗声。
房门外有急切男声传来:“统领,不好了,绣昙姑娘受伤了!”
长歌心中猛然一紧,待和秦川双双抢出门去时,只见绣昙正被人背着向这边走来。她耷拉在那人胸前的双手,软软地下垂着,仿佛没有一丝力气,而且还有鲜红的血水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长歌几乎连想也没想就跨前一步,大声道:“姬少重在哪里?”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背着绣昙的那人艰难地抬起头来:“我们只发现了绣昙姑娘一个人倒在东大街,周围……再没有别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