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然而在今天,他竟接连两次觉得难以把握自己,实在是太过罕见。
于是连铭重重叩首,试图让额头触到的冷硬地面缓解周身的不自在。
“臣,愿肝脑涂地。”他握紧了双拳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然而,语声中却有些微松动,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斩钉截铁。
这一丁点儿的犹豫,李长歌听了出来。为了防止自己的目光泄露了内心的情绪,她匆忙转身背对着连铭的方向,低声道:“那么,我有一件要事要与你商量。”
这一商量便过了近一个时辰,当连铭走出大殿时,面容竟带有挥之不去的困惑。
他匆忙出了宫,却在离宫后的第一个巷口就被人拉住。偏僻而寂静的茶楼上,他沉声对坐在桌案对面的男子道:“如你所言,公主确实来找我了。”
“那么,她都说了些什么?”
南宫昀专注于面前的茶壶和杯盏,待到一套功夫做完,浅碧色的茶汤已经倒入了那如婴孩拳头般大小的茶盏中,却仍然没有听到回答。
他这才抬起头来,目光里含了毫不掩饰的征询。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