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都选中了你,所以,我就更惨了,不是吗?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就罢了,最可笑的是这个人看似身份显赫,却是前途未卜!”
她的话中似有深意,而那点意思却恰恰是李长歌最反感的,于是她并不想深究,只是以息事宁人的口吻道:“皇兄将会是唐国将来的皇帝,无论如何都称不上是前途未卜。”
“是吗?”金玉公主的口吻充满嘲讽意味,阴测测的目光停留在长歌脸上,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
在这一点上,李长歌是有点心虚,旁人倒还是其次,至少她的父皇,在皇位传承一事上是属意于自己的。
金玉公主却忽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连串发问道:“你敢说你父皇没有这样的意思,南宫丞相没有这样的意思?如果不是有了确实的把握,容恪也不会把宝押在你身上,我太了解他了!”
至此,李长歌的目光已经完全冷了下来,她不再与面前这个女人纠缠,只静静转身离去。
但是她却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以后,自内殿走出了另外一个人。
而金玉公主已经一扫之前颓废的气势,笑吟吟迎上去道:“太子殿下,令妹的哑口无言,是否代表着默认呢?”
李琰并没有答话,眸底却无可避免地掠过一丝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