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昀的府邸极为宽敞,房舍构造也很是复杂,李琰虽是一路硬闯,但连推开了几间厢房都不得要领。待要问那府里的下人,却见他们一个个都是战战兢兢的,像那老管家一般只推说主子无法见客,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反观容恪倒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甚至还在庭院中伫足摘下一朵花来放在鼻端一嗅。
看他的形貌神情,说是翩翩浊世佳公子也不为过。他这般镇定,李长歌便也移步立在他身旁,淡淡道:“侯爷似乎对此事并不是很着急,那么为何还要来这里走一趟?”
“为了你。”容恪几乎是立刻就回答道。
李长歌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容恪的目光在她眸底一转,才轻笑道:“果然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啊,”他的笑容中颇有几分自嘲,“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究竟打算做些什么而已,四公主裙下之臣众多,容某无意趟这趟浑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却突然闪动了一下。
李长歌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却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