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停顿一下,又轻蔑道:“简直是欲盖弥彰,对南宫大人的声誉恐怕更为不利。”
长歌凝眸注视着她,轻描淡写道:“看来皇姐对南宫大人很是关心啊,所以事事为他开脱。”
李明月登时脸颊微红:“父皇明鉴,女儿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未必见得只有皇妹一人说的有道理。”
李长歌微微一笑:“方才在大家跟前,我还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我虽不曾看到那贼人的面目,但却见到他胸膛之上,有三道抓痕,已然见血,想必是金玉公主挣扎所致。”
“那又怎样?”横竖是已经落人口实了,李明月索性便豁了出去,要与她作对到底。
长歌微笑:“记录不过是白纸黑墨地写下,或有误差,或有偏私,但这个证据却是做不得假的,不然可以让金玉公主前来对质?”
李明月还未找出反驳的话语,已然听到李崇威严道:“准,”随即又传令下去,“传召南宫昀进宫见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