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姬少重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神情已经归于平静:“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来,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收拢的民心分给他?”
长歌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没有为什么,”在他想要再次发问前,她的语声已经陡然尖锐了许多,“就像你从前同他亲密无间的合作一样,你不是也没有解释理由吗?”
姬少重眉尖轻抬,看了她半晌才道:“好,我知道了。”
他不再说什么,便径自从她身侧走过,向门口走去。长歌握紧了拳头,却终究是没有开口挽留。
他不会懂得的,他永远不会明白,现在的她在害怕些什么,恐惧些什么。
中元节,对于她来说,是人生中最惨烈的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