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顾青青彪悍的言论,简思哲再度无语:大姐,你是想要害我呢害我呢还是害我呢?那两个大勺,一个刚刚熬完糖色,一个刚刚做完爆炒,哪个不是滚滚烫烫滚滚啊?这一个大勺扣在脑袋上,就算没有被打成伤残也要被烫成伤残的节奏啊QAQ!
这个时候,店里面的食客也都纷纷看出来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儿了,纷纷放下饭菜钱打算闪人——毕竟有热闹看是不错,但是如果危及到自身的安危那么久得不偿失了。
可是,看到门口那堵了一排好像是门神一般的几名混混,食客们又纷纷停住脚步,心中暗中抱怨自己太过晦气。
这时候,为首的王大虎却是咧嘴一笑道:“要命的赶快闪人,我可是很好心,不会连累无辜的人~”说着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当真让出了一条仅仅能够容纳一人通过的狭窄过道。
那些食客离开的时候,王大虎真的如他所说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举动,等到那些不相干的人走了,也没有开打的意思,只是堵在门口不让人进来。
看着顾青青紧紧地护住顾母,王大虎哼笑了一声:“顾小妞儿,你别那么紧张,我们不会再动手动脚摔摔打打,还得进局子。虽然进局子也没有什么,但是还要保释走程序怪麻烦的——局子里的饭太TMD难吃,不然多吃几天也无所谓。”
顾青青听得气不打一处来:以为警局是你家后厨房呢?想来待一会儿就待一会儿,还挑三拣四说什么“饭太难吃,否则多吃几天也行”之类的话,当你是来享受的么?!
然而表面上,顾青青还不能将这些话说出来。毕竟现在这一伙人摆明了是有人帮着撑腰,再加上现在对方还是那六七人,自己这边只有仨人——最重要的是,其中两个还是战斗负五渣,不能参与对敌,所以如果真的动手,顾青青这边儿十有**不讨好。
想了想,顾青青觉得这么两边干耗着不是办法,是想要套套话。于是她叹了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道:“不知道我们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就算是要判死刑,也要让我们做个明白鬼不是?”
顾青青看得出来,王大虎和这家店并没有私怨,他昨天带人打砸,也不过是为了的打砸而打砸,并没有什么“泄愤”是情绪在里面,更像是完成一个任务,否则当时不会仅仅摔破那些盆盆碗碗了事。
要知道如果真的是怀着怨愤前来找碴,那么破坏力一定是会天差地别,因为一个人在过激情绪之下,往往会发挥平时所不可能做到的潜能——即便是“破坏”的潜能也一样。
王大虎倒是没想到顾青青直接这么问。他是混道上的,干的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活计,一般来说自然之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这次的事儿,在他看来,那就是两家店面争强斗气,没什么大不了,所以觉得没什么可隐瞒地,于是就说道:“你们这家抢人别人的生意遭忌讳了。”
“啊?”王大虎这话一出口,别说是顾母,就连简思哲、顾青青两人都愣了一愣。
并不是说他们对于这种同行之间相互排挤打压的恶性竞争行为完全不了解,但是一般的情况来说,这种情况不是在同类行当之间才会出现么?
而顾母的小店是主打熏酱菜,也就是熏制的肉食和副食比较多,其他的就是最简单的主食——面条米饭,和一些小炒了。
在这附近一片儿,虽然说小吃店和餐饮连锁店不少,但是主打熏酱类的,顾母还真就是独一家——这也是当初简思哲在帮忙选址的时候,并不是就近开在顾青青家门口的门市房那儿的原因。
就是因为考虑到附近没有什么同类的餐饮行业,竞争压力能够相对较小。
而同类的熏酱菜馆,最近的也是隔了四条街呢,一般来说除非是特别死忠的老顾客,很少人愿意特意跑出去那么远特意去吃熏酱菜。更何况顾母的手艺也是风味独特,菜品的价格也很公道,基本上没有什么不捧场的道理。
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顾青青满头问号:难道有人闲得吃饱了撑的,隔了四条街前来找麻烦?这么远的距离,要说“抢生意”也太过牵强了吧?
顾母和简思哲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也是满脸的疑惑和不可置信。可是具体的情况,他们现在也还不清楚,没准是哪里搞错了?为今之计,还是打听清楚的好。
简思哲这个时候开始发挥他的厚脸皮套近乎的专长:“王大哥,您能顾着道义提点一二,真是一条汉子!”说着伸出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简思哲这个人最大的特长之一就是:忽悠人。即便知道他是在拍马屁说好话,但是他的表情要多真挚有多真挚,会让人觉得,即便是奉承,那也是有几分真心的!除了周宣默那只抓重点不听废话的人,很少不被忽悠住。
所以说,这“忽悠”做到了极致,也是一门学问。
不过,顾青青是其中的个例。当然,她不买简思哲的帐并不是因为和周宣默一样不听废话,而是因为身为周宣默的女盆友,简思哲在面对她的时候自然要收敛几分。所以就算是恭维也要不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