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水坝缺口给堵上了,就等雨季的到来了。
周建寅站在坝头,望着水潭的水一点点的往上涨,想到父亲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吧,不禁黯然泪下。
“啪啦!啪啦!哇!哇!”,随着阵阵的闪电、声声的蛙叫,大雨倾盆而下,龙虎潭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家家户户男丁、女人,听到打雷下雨的声音,凡能动的赶紧披着斗笠出门,冒雨犁田蓄水。
韦山牛带着家里的男丁扛着犁具一到田边,顿时傻了眼,周建寅家田里的水正从高处往自己田里漫,一踩下去水都漫过膝盖了,只能先回家等晴天。
好不容易晴了几天,韦山牛到田边一看,更是气炸了,周家直接从水坝边开一道小口,水源源不断的流到田里,原本没人要的水洼地瞬间变成了良田。
自己家这边的田在太阳烘烤下已经开始开裂了,更为严重的是,如果要引水必须先经过周家的田,这不是要自己向人家低头吗。
韦山牛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在周家田埂上开了个大口,就径直回了家。
周建寅早料到韦家有这一手,也不争,人一走,便把田埂一堵就完事了。
这样一来,你开我堵,一个多月下来,周家早就插秧了,韦家的田还是半干不稀。
韦家几兄弟每次二两米酒下肚,便提扁担找周建寅打架,但几次到周家门口,要么见陶所长在里面喝酒,要么听到赖乡长在里面猜码,要么干脆两人都在,只能忍气吞声。
韦家终于熬到全镇都插秧完了,才蓄水成功,开始插秧,但早已过季,后面的收成就可想而知了。
太阳落山时,韦大蛇插完秧,在水坝边洗泥腿子,抬头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道亮光,定眼一看,一朵金花在水中闪闪发光,格外的艳丽,便情不自禁的往水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