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的芬芳,直叫人如痴如醉。
阿洛不愧是个经商的。早已高高挂起了牌子,依次标着众人的价钱,为首的自然是阿秀了。
慕染只不过是瞥了一眼,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竟然足足有百万两。还是黄金。
她半张着嘴巴,大吃了一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简直比我一年赚的还要多!天哪,只是在这儿跳支舞就那么好赚钱?!”
怪不得夜里见到的都是男人们,白日里见到的都是陌生的如花似玉的姑娘们了。
“若是你去,比这个价钱还要高的。”阿洛意味深长地说道。
慕染当然没有明白过来阿洛的意思,也只能怪他的话藏得太深,也只有有心人才听得出来,慕染却只当是个玩笑话。赶紧摆了摆手,他不过是想到了慕家的那位老太太,如今她不过是偷偷地跑出来,已经是胆战心惊了,若是被那位老太太知道自己还染指了这勾当,估计是要将自己浸猪笼了。
这样想来,吓得一个哆嗦,慕染只觉得寒风阵阵。
阿洛笑了笑,只是揽着她肩膀的手又紧了些。
好容易等到阿秀退下了台来,聚在圆台四周的人已是散了大半。只是眼里的痴迷却还没有散去,直叫后来的姑娘们气得直跺脚,却只能表面含笑,翩翩起舞。
慕染早已在房里瞪着。阿秀好清静,从众人的眼里缓缓退下之后,总是要到这儿来的。
慕染敏乐扣茶水,微微蹙眉,阿秀便是在这时进来的,卸下了脸上的面纱。之间妖娆的红妆,却是神色淡漠,不见半点妩媚,倒是生了疏离之意。
“这装束,还是不适合你。”慕染只浅笑着。
阿秀微微扬起了嘴角,却掩饰不住面上的疲倦,只是坐在了榻上,轻声地说道,“慕染,你来了。”似乎就连说话都觉得累了。
“阿秀,你瘦了。”慕染犹豫良久,这才轻声说道,眉眼间尽是对她的担忧。
阿秀只是浅浅地笑着,不置可否。
一时间,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有些话,终是说不出口的。
许久,慕染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终于问道,“你的价钱那么高,可是什么人?”
阿秀一愣,想了一想,这才说道,“你知道的,我本不在意这些的,只是好像是敬王。”
敬王,慕染思索着这又是哪个人物,忽然一拍桌子,不敢置信地说道,“那不是你皇叔么?!”
“她并不知这是我。”阿秀只笑。
慕染这才放下了新来,方才真的是要吓死她的节奏啊!
并没有谈多久,只是因了天色已经蒙蒙大亮,慕染不得已,只能起身欲要回了慕府去,只是临走之前,慕染想着这般再夜里偷偷溜出来也不是个法子,迟早都是要被发现端倪了的,这才握着慕染的手,只是说道,“阿秀,如今慕家的人牵制了我,这几日我怕是不能来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阿秀只是含笑着点头。
慕染是正欲离去的,只是刚想跳了窗出去,却又停下了脚步,只是侧身问她,“阿秀,若是……你真的会去卖吗?”
阿秀倒也不惊愕,只是笑道,“你放心,我知晓的,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慕染似乎这才放下了心来,一个飞身,消失在了泛青的天色之间。
阿秀却是再也支撑不住,只昏沉沉倒了下来。
她实在是太累了。
慕安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只是望着这时才放松下警惕的阿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只是轻轻地将她抱到了床榻之上。
“真是个傻瓜,你这样,又是何必?”
他的话语很轻,似乎是钻进了阿秀的梦中,阿秀是感觉到有人在耳边轻轻呓语的,只是梦里的她怎么抓也抓不到了。
一行清泪落了下来。
慕染刚回了慕府,这才钻进了被窝里,只听得吴妈来唤她了。
几个丫鬟从屋外整整齐齐地进了来,一人端了镀金脸盆。一方锦帕,并邢窑盏,是恭恭敬敬。吴妈也过了来,却不做声。只是在一旁看着。
慕染心里知晓这个老妈子明显是来看自己笑话了,若是自己出了错,肯定就是劈头盖脸一阵痛怕,外带扯上慕家几百年的家风又说丢了慕家的脸面也说不定。
她心下了然,这才蹙眉。只疑惑着说道,“为何不去净房?”
此话一出,吴麽麽也暗暗吃了一惊,她只想着这丫头看着野性难驯,又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哪里知道这等规矩,借机羞辱她一番,也好挣回昨日失了的脸面,却哪里料到慕染毕竟还是皇宫出来的人,那正一品的位置可不是白白坐上去的。对这些事情自然是信手拈来。
眼看着漱口、净脸,样样无措,吴麽麽只是撇了撇嘴,未说了些什么,只是恭恭敬敬地俯身说道,“姑娘快些把,老太太还等着您用饭呢。”
慕染跟在吴麽麽的身后,只是暗暗地朝着她吐了吐舌头,趁她不注意又做了几个鬼脸,只叫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