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饶有兴趣地看了阿洛一眼,笑道,“这可不像是平常的你!”
“我可不是再关心她!”阿洛却是依旧死鸭子嘴硬。“那家伙那么傻,以为赵公公领着一大帮人来了就是来砸场子的,活该他被赵公公一通教训呢!”
“我会对阿暮转告你对他的关心的。”慕染瞧了一眼阿洛,又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他安然无恙!”
“我才,没有担心他呢!”阿洛撇过了脑袋去,转而想到了什么,复又说道,“赵公公如今是帮太子做事情的人,你也知道太子对你……这其中该不会有诈吧!”
“有诈又如何?”慕染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皇命不可违!如今也只能闯一闯虎穴了!想来那皇宫毕竟有秀鸾在,我先去找了她去,相信他们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这就好!”阿洛听着慕染的话不无道理,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只是在那僻静的太子府,林浩然的表情倒是有些阴郁,“你说皇上来宣楚慕染进宫?如此的突然,这其中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太子放心,这还能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一说到这个,赵公公倒是一脸的得意,“太子不是苦于那楚慕染一直同太子您作对,又有那么多的人帮着她,几次都让她化险为夷地躲了过去么?奴才不才,擅自做主,为太子想了给能够除掉她的法子!”
“你说。”林浩然脸上的阴霾骤然散去,只不过仍旧微微蹙着眉头,冷眼瞧着赵公公。
赵公公这才施施然说道,“如今他们家的米都是要卖与朝廷的,陷害她的法子还会少么?前几日,宁国公家的几位不知怎么的,全家上下皆是皆连病倒,一个个口吐白沫不止,闹得人心惶惶,后来终于查了出来,您猜是怎么着,竟然是那米出了问题,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我只是同皇上汇报了事情而已,皇上如此的明察秋毫,一听这事可是大发雷霆,当即就要惩治那个楚慕染,只是奴才想着,或许这楚慕染对太子还有些用处,便是将此事压了下来,只让皇上召了她进宫,这才同太子您汇报来了!”
“此事确实办得不错!”林浩然抚了抚下颚的一撮小胡子,思索了片刻,这才说道,“前几日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奴才该死,竟然把这事忘了!”赵公公说着立马汇报道,“那楚慕染与苏钰自幼就相识了,那关系定然是不简单的!”
“这就好!”林浩然一听,是愈发的高兴,“先安抚着父皇的情绪,暂时不要惩治楚慕染。那个苏钰日后必定会对本王成大业有所威胁,这下子,本王定是要趁此机会也将他给一并铲除了,省的这两个人接二连三地给本王添麻烦!”说完。林浩然更是止不住脸上的得意之色,大笑了几声,这才说道,“还有这件事情你万不能同沈洛言说,他对着那楚慕染可是念念不忘。正好可以趁此断了他的念想!日后也能安心地为本王办事!”
“是,是!”赵公公不时地点头哈腰着,连声称是。
然而,此时屋子外却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沈洛在暗处一字不落地听着屋里二人的对话,手中的拳头却是不自觉地握紧,大步离去。
只是等到沈洛离开了,那赵公公忽又记起了一些事情,“太子,您猜。今日我在那黎家可是瞧见了谁?”说着他的眼里复现了一抹阴沉之色,似乎又是相出了什么阴谋来。
等到了翌日,慕染依言奉旨进了皇宫,好在林秀鸾早早地得知了这件事情,早就在昭阳殿外等着慕染了。慕染瞧见了秀鸾,这才松了一口气,“有劳公主竟然还在这儿等着民女了,民女真是感激涕零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秀鸾的脸上却透着些担心,“反正待会儿你进去了什么都不要说。父皇不会对你如何的!”正说着,宫女却过了来,就把慕染给拉了进去。
秀鸾看着那道款款离去的背影,又记起了早些时候发生的事情来。原来秀鸾一大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想着父皇并没有事先告诉自己,心中不免几分委屈,便早早地奔进了昭阳殿,不想竟然被一个一身华服,浓妆艳抹的女子给拦住了。“公主请止步,皇上说了,他身体抱恙,任何人都不能来打扰的!”
“你是谁?!”林秀鸾一脸怒气地瞪着这个全身脂粉气的女人,指着她就骂道,“臭女人,竟然敢拦本公主的去路,我定要告诉父皇,将你打入冷宫!”
“呵呵呵!”然而,那女人却是冷冷地笑着,笑声刺痛耳膜,“我说公主啊,您就不要再闹了,你难道就不知道,偶尔撒撒娇,那是可爱!可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皇上就是再如何宠爱你,那也是会厌恶你的吗?”
“你!”秀鸾显然 没有料到这女人竟然会这样口无遮拦,就要上去和她拼了命,哪里晓得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几个侍卫一下子拦住了自己,害得自己不得不大叫道,“父皇救命啊!这些人要谋杀我啊!父皇救我!”
她本以为这个女人见自己如此,会有所退让,然而,她只是依旧冷冷地盯着自己,不动声色,很快就有人来报,说是皇上许自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