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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茅草屋许是多年没有修理的缘故,破烂不肯不说,站在阿洛的位置,更是能将里面的一切打探得一清二楚,眼见着天色已经差不多大亮,阿暮还在里边来回踱步着,面露焦急之色,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就连在外边一直暗暗观察着情况的阿洛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嘴里小声嘀咕着,“这人也太不守时了吧!”说着更是动了动方才一直僵持着的胳膊,“真是累死我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忽然从暗处窜出了一个身影来,一下子就闪进屋里去了,阿洛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是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更是黑纱覆面,看不真切面容,好啊,看他们这般警惕地选在这样一个隐蔽的地方,阿洛更确定这两个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阿洛生怕自己错过了这次机会,便想冲进去先逮个正着再说。
然而,等到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的时候,这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要是那个人功夫比自己厉害怎么办?不过这时候也是为时已晚了,阿洛这个时候已经冲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或许是冲的速度太快,落地的时候更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好啊,你你你……这下子你被我给逮到了吧……”阿洛指着阿暮,声音却是有些颤抖,“枉我查了你那么久。这会子你可算是被我给逮到了,说吧,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勾当?!”
“你说我们是干什么勾当?”
阴冷的声音传来,阿洛面色一凛。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来了,“怎么是你?”
“你觉得怎么会是我,好啊,阿洛!”慕染说着就一把将脸上的黑纱给扯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冲着阿洛吼道。“你说吧,你……”
“慕染,你先消消气,消消气,”阿洛暗叹着自己这会子真的是完蛋了,只不过表面上还是尽力地安抚着慕染,谄媚地讨好着,“你先听我解释,我是真的觉得……”
“哼,”慕染却是冷笑一声。也不想多与阿洛说些什么,只是凑近他,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明早,黎府院落,有古怪,是吗?”
完了!原来慕染早就知道了一切,阿洛如遭晴天霹雳,他深切地明白若是慕染知道自己一直在追查着阿洛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如今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变成了现实,阿洛自知难逃一劫,瞬间石化。
然而,刚说完了这句话。也不再多停留,只是拉着阿暮头也不回地便离开了。
“阿洛真的再追查那个叫阿暮的?”童彤听闻了这件事情倒也没有流露出多么奇怪的表情来,只不过是淡淡地说道,“他查出什么来了?”
“这倒是没有。”慕染说着闻了闻面前摆放着的香喷喷的酥饼,看着好吃的东西她的心情这才好上了许多,“只不过。他这般没事的找事,最终还是闯出了祸端来。”
童彤见慕染的语气越来的越严肃,便是知道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便赶紧端坐在塌上,听着慕染说了起来。
“就是那日来米店买米的打扮怪异的人,就是阿洛找来的。”说着慕染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阿洛还以为自己是多么的厉害,找到了那样厉害的一个人来帮自己,他哪里知道,那些人竟然是太子的人,表面上帮着阿洛那家伙办事,背地里还不是为太子效劳的……”
“可有这事?”这下子就是童彤也不淡定了,“若是如此,他们定是知道了那位阿暮公子与你的关系,慕染,你可要小心他们对他不利……”
“好在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了什么端倪,我也已经警告过阿洛了,他暂时还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来,”慕染说着叹了一口气,“怕只怕……”她刚想说些设么,只不过嘴上的话一顿,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自顾自地饮着桌上的茶,脸上却一直是愁眉不展。童彤看着慕染,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终犹豫了一番,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然而,让慕染没有想到的是,她所担心的事情,那么快就来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安的难民,忽然就以成倍成倍增长的速度涌了进来。朝廷上下慌乱不安,纷纷有人进谏,却都被驳了回来。
“钱老,可是如何了?”昭阳殿外,年逾古稀,白发苍苍的老者弓着腰,沉默而又严肃地矗立着,不时有几位大臣上来恭敬地询问道,换来的却只是他默然的叹气以及摇头。
昭阳殿外,人来人往,又缓缓地成了断断续续,最终,就是那位老者也终于是离开了。
钱府,一夜之间秘密地来了许多的人,以钱老为首的一群人全都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却都是愁眉不展,小小的暗室里压抑得可怕。
谁也不知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今太子党是愈发的猖獗,我就不信,西南地区的战乱与他没什么关系!”有大臣忍不住,终究还是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这话也是忍了许久,此时却是再也忍不住了,终是说了出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