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惮地关心另外一个男子,试问天下之间,又有那一个男的,能够受的了的?!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钰一想到这里,觉得心里被压不过气来,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微微松开了衣襟,大片空气灌了进来,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却是这般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是使得无意之中瞧见的慕染瞬间窒息,一张脸更是瞬间涨得通红,也不知究竟是想起了什么,便是少恭如此一番话也听不进去了。
少恭似乎是发现了慕染此时的异样的,微微蹙眉,然而,他还来不及开口出声,却是在这时听见了苏钰冷冰冰的声音,尽管声音听上去与平日里的不苟言笑没有什么不同的,而此时不知为何听着就像是千年寒冰一般,令人心悸,“慕染如今重伤初愈,想来,还是不必多加打扰的好。”
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而慕染不知晓苏钰为何忽然声音变成了这般模样,眼神忽然变得迷茫起来,而少恭并非是不识时务的人,先前他自然是发现了些许端倪,如今……呵呵,他的面上又是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来,并未多说些什么,也是这个时候终于起身,是做了个揖,便是告辞了。
“师兄……”等到少恭离去,那门落下来的时候,慕染依旧不明白苏钰身上忽然爆发的异样究竟从何而来,而他的一双眼睛里更显不解神色。
而他还未继续说出口中的话,苏钰却也是这是不由分说一把将慕染压在了身下,他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来,然而心中的火却是如何也压不下去的。
或许自己的这个师弟,是真的要好好调/教了。
苏钰近来很是心塞,看着身旁已然陷入了沉睡之中的慕染,此时天色已然沉沉暗了下来,屋外还是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漫漫长夜,如同往常一般,他们相拥入眠,然而却没有哪一次,是比起此刻心里还在翻涌着惊涛骇浪的。
他看着全身青紫的慕染,那向来便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丝丝涟漪,不由得露出了心疼的意味来,他方才……果然是不知轻重的,这般想着,指尖缓缓拂过了慕染的脸庞,略过了慕染的发丝,而凝视着陷入了安然沉睡之中的慕染,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忽然长叹一声。
“唔……”只是却是这时,慕染的身子却是一动。伴随着一声短暂的轻吟,却是使得苏钰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也不敢再动弹,似乎生怕是惹着了慕染一般。虽说慕染也并未如何,只是翻了一个身,将苏钰的手当作了被角一般放在了胸口罢了,他的嘴角在这时勾勒出了一丝灿然的笑意来,也不知晓究竟是梦见了什么。
而苏钰望着这般模样的慕染。原本还有些担心的情感终于也因着他而散在了风里,一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流转着温柔的神色,又是轻轻地将慕染的身子揽在了自己的怀中,苏钰小心翼翼地在他的额头落下了一个情意绵绵的吻来,这才抱着他,也是轻轻地睡着了。
而苏钰自然不会看见,便是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慕染却是忽然缓缓将自己的眸子眯起了一条缝的,虽说不过是瞬间罢了,很快他又重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继续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埋在了苏钰的怀中,又是蹭了蹭苏钰的颈窝处,这才继续陷入了安静的熟睡之中。
这一夜,二人相拥而眠,且一丝不挂。
然而,等到了翌日一大早,谁也没有想到,这天墉城之中,竟然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便是那位三年前来自幽都的少女风晴雪,只是不知晓如何她如何是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苏钰望着面前的晴雪,嘴角弯弯,露出了友好的神情来。倒是站在苏钰身旁的小师妹芙蕖却是没好气地瞪着这个意料之外的客人的,鼓着嘴巴,很是气呼呼地嘟囔了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又是想着做什么坏事情么?!”那般毫不掩饰的质问的语气倒是使得苏钰微微蹙眉,尽管那时候晴雪因着自己的目的来了这天墉城之中。而隐瞒了她是幽都之人的身份,苏钰不由得对眼前的女子也心怀有芥蒂,不过芙蕖也不该如此无礼,便是这般想着,苏钰只是皱着眉头地望了身旁的芙蕖一眼,而芙蕖显然是极度委屈的模样,察觉到了苏钰带着些许责怪的眼神,只能够平撇了撇嘴巴,倒是也不多说些什么了。
而晴雪倒是丝毫不在意的,嘴角的笑容是一如既往的灿烂,“师……”她本来是想着唤苏钰一声师兄的,只是想了想既然她此时早已不是天墉城的弟子了,因而也只能改口叫道,“苏钰大哥。”声音虽说有些低弱了下来,只不过嘴角的笑容却是丝毫没有减缓的,倒是芙蕖听见了晴雪这般甜甜的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唏嘘一阵子,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也不知晓是嘀咕了什么的。
“苏钰大哥。”晴雪如今来本来便是为了直入正题的,因而也不多废话,而说到正事的时候,那神情终于一本正经起来,便是这个时候淡淡说道,“这三年以来,晴雪一直潜心修炼,也修习了不少抑制煞气的术法,如今虽说也不能够确定是能够帮到了云溪多少,却还是能够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的,晴雪只求苏钰大哥允许晴雪将云溪带回了幽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