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不自在,心里暗暗想着难不成是慕染发现了什么,还是这天墉城的流言蜚语终究还是瞒不过他的耳朵?!他的心里一颤。面上只能够抽搐一般地继续故作平静。
而慕染的一张脸却在这个时候贴了过来,目光灼灼,视线相对的时候,苏钰还是不免心虚起来,虽说他也不知晓自己究竟有什么可心虚,又不是去偷汉子了。
“师兄,你不吃么?”谁知慕染冒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呆头呆脑的话,苏钰一时之间是愈发不知晓回答什么才好,而便是这时。又是听见了慕染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又是继续说道,“我如何忘记了。师兄要修仙,自然是少吃的。”说着更是低头扒饭, 也不看苏钰的眼睛。
“慕染……”那方才似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又是掀起了苏钰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一声慕染,忽然让慕染的心都觉得颤抖了起来,似乎因着心里的激动,他扒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面上更是飞满了红晕,而看着眼前的苏钰的一双眼睛里烟波流转。也不知晓苏钰是想要说些什么,他眨了眨眼睛,虽说面上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眼里的呆萌却是早已出卖了此时慕染的内心了。
“我想了许久……”苏钰像是犹豫了许久,终于深吸了一口气,轻启贝齿,也是在这个时候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苏钰,不过那也只是曾经罢了,曾经的他,过去的记忆,却没有如今自己的果断与决绝,苏钰想着,若是老天爷允许的话,请允许自己此时能够自私一回,说话的时候,他这般想着,早已是忽然紧紧地握住了慕染的手。
四目相对之间,仅仅是一个眼神,再无其他,只是所有的一切早已是心照不宣,似乎二人都明白了这眼睛里的绵绵情意,而慕染却还是等着苏钰说下去的,嘴角更是在这个时候情不自禁地上扬着,慕染的眼睛里镶嵌这干净温暖的阳光。
只是却也偏偏是这个时候,苏钰张了张嘴吧,正准备将心中所想告诉了慕染的时候,却只是忽然听见了一声慌张而着急的声音,“慕染!”人还未至了这屋室之中,那声音却是飘了过来,一下子冲散了这屋室之中的旖旎风光,而慕染更是在这时飞快地抽离了苏钰的手。
二人一下子背过了身去,那面上更是再尴尬不过的神情来,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这个时辰竟然还有人会来了这里的。
欧阳少恭火急火燎地赶来的时候,却一个轻颤,脚步停在了门口,望着面前的二人异样的神情,他的眼里似乎有什么在这时候一闪而过,不过也只是瞬间罢了,很快少恭的神情已然恢复如常,嘴角更是勾起了一丝云淡风轻的笑容来,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含笑地缓步踱进了屋室之中,而面上却依然是忧心忡忡的神情,“慕染,听说你受了重伤,如今可是如何了?可还是要紧?!”
说罢更是不由分说已然是紧扣住了慕染的手腕,是想要一探究竟的。
慕染一时之间挣脱不得,只能够神情继续尴尬地被他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手,美其名曰,诊脉。而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正是坐在了慕染身侧的淡定模样的苏钰一双深邃的眼神里的波涛汹涌,只是那般的惊涛骇浪却还是被表面的波澜不惊所掩盖了,即使那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罢了。
“咳咳。”终于忍受不住,苏钰轻咳一声,这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少恭开口,“慕染如今修养得很好。少恭可是看出了什么病症?”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丫握着我师弟的手还要握到多久?!
话音刚落,少恭这才终于缓缓地抽开了自己的手,嘴角的笑容依旧是谦逊有礼的。又是对着苏钰微微一颔首,他这才说道,“先前少恭听说慕染身受重伤,更是已然奄奄一息,这才从山下急急赶回。如今见到如慕染既然已无大碍,我也就放心了。真是没有想到,我下山不过这么些日子,只是这天墉城之中却是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说罢,少恭又是忽然抬起了眼睛来,视线对上了慕染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慕染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了目光灼灼的神色来,他的声音显得沉沉,凝重而深刻,甚至带着微微的轻颤。“慕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相信这件事情并非是你所为,没有人可以冤枉你!”
如同山盟海誓一般,听得坐在一旁的苏钰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藏在了袖子里的一双手更是在这个时候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虽说他面上是再云淡风轻不过的冷静模样。
而傻慕染自然是没有察觉到了少恭的深情脉脉还有苏钰那喷薄而出的怒意的,他只是傻愣愣地看着少恭,听着眼前风神俊秀。如沐春风的男子缓缓道来,嘴角弯弯,很是笃定地说道,“少恭。你放心,既然我从未做过的事情,我定当问心无愧!只是如今你这般千里迢迢地来了这天墉城,你所寻觅的起死回生的术法,可是找到了?”
这话里是满满的关心的神色,虽说语气是一如往常的淡漠。然而那不一样的感觉却还是被苏钰听得一清二楚,然而,即便如此,他却只能依旧不动声色,而心里却像是有什么堵着一般,只觉得全身上下舒不出一口气来。
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