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要娶妃。”
白辰听得这话,身子微颤颤,回头看看站于侧后方的黑影,声音充斥满倦怠但又不容忽略的语气说道:“无影,你先下去吧!”
无影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白辰拿着那封信,慢慢地走离垂杨柳,纵身一跃,稳稳地落于距岸不远的湖中亭里。
亭里有张小圆桌,数个小凳子,桌上摆有茶杯酒壶,顶上四个角各挂有一盏灯笼,映衬的整个小亭子亮若白昼。
白辰在凳子上坐下,对着平静无波的湖水愣了半晌,终究将密封的信件打开。
熟悉的字迹跳跃于眼帘,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出发棠木寨。
白辰看完皱皱眉头,将纸张紧紧地握于拳中,在伸开手掌时,掌心里只有一团碎屑。
白辰操起酒壶灌了一大口酒,看着碎纸屑随着晚风飘荡于湖水之中,慢慢地沉陷于底,仿如自己的心脏沉入大海深渊一般,寂寥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