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走后,阿跃和蓝儿一左一右地坐于谂市身边,倒满酒就要往谂市嘴边凑。
谂市却是不接,微偏着头,看着左边的阿跃问道:“什么叫心神合一?”
“公子,喝了这杯酒,我就会告诉你的。”右边的蓝儿端过酒杯递到谂市面前,娇柔细语的说道。
“真的吗?”此时的谂市一心扑在关于心神合一这个点上面,一时只要有人提出这个词,便会不顾一切地听从。
“好。”谂市应答着接过他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谂市的酒量不好,完全属于一杯倒的模范。
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双眼也泛出了雾气,显然这里的酒要比棠三天那珍藏的女儿红要烈的多。
“公子,也该喝了我这杯,我也知道心神合一的。”见得谂市喝了蓝儿的酒,阿跃有些不依了,将手里的酒杯再次凑到谂市嘴边。
“好。”谂市的思想因为酒精的作用开始有些迷糊了,顺着阿跃的手,将满满的一杯酒饮下。
周盈匆匆前来,便是通告闻雪楼受到袭击的事件同时也带来了周亦雪需要的药材。
再次见面,周盈对于周亦雪的态度有了极大改观,不在是那个紧紧缠在周亦雪身边的小丫头了,而是成了日益成熟能够独挡一面的少女。
在异地再次见到离无忧,才恢复了些先前的活泼。
夜色早也黯淡,周亦雪在谂市院里来往了几次,仍旧没有见到他的人,四处询问也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黄昏之时便没有见到云初的身影,巫魅也是到处寻找未果,两个焦急的男人撞在一起。
“你有没有见得云初?”“你有没有见到阿市?”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询问,同时又摇摇头。
“其他人也没有看到,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巫魅的脸虽然通过白介和千面的调理已经好了许多,但仍旧带着黑色斗笠。
在昏暗的光线下,周亦雪可以通过他带着焦急的语气判断他的脸色定不好看,心里暗叹,堂堂一代特立独行的江湖高手,现在也会因为钢琴而焦虑。
“我出门找找看。”巫魅说着往外面走,恰好见得云初和文也两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斜对面的游手走廊里。
巫魅心里的焦虑顿时变成怒气,站在两人后面大声质问道:“大半夜跑到哪里玩去了?怎么还记得回来?”
已经跑远了的云初一听巫魅的声音,回头来,看清人,转身快速地跑过来大声急促的喊道:“师傅,我要问你个问题。”
“跑得气喘吁吁地,有什么问题?”见得云初额头上都沁有汗水,想着这开始寒冷的秋冬之际最是容易伤寒,询问的语气顿时温和许多。
原本准备离开的周亦雪见得云初这般焦急,以为是听到什么消息,便停顿下来,一起听她问题。
云初停站在巫魅的面前,喘了好大口气问道:“师傅,你有没有去过万艳楼寻欢作乐过?”
这么直白的询问,周亦雪听得下巴都快掉下来,忍不住捂嘴低笑。
巫魅扫了眼周亦雪,厉声问云初:“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云初嘟起嘴,“所以说师傅是去过那些地方了?”
巫魅顿时额头冒出数条黑线,“为师没有。”
“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云初似不相信,重复问道,见得他重重地点点头回答真的没有。
云初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及其好,一把挽住巫魅的胳膊撒娇:“我就知道师傅和谂市哥哥不一样。”
周亦雪听到她提谂市,上前去问:“阿市怎么不一样?”
“因为他在万艳楼里寻欢作乐。”云初还没回答,终于匀过气的文也抢答。
“什么叫做在万艳楼里寻欢作乐?”周亦雪双眸突地睁大,散发出强劲的冷光,竟将文也吓呆在原地。
“我们亲眼看到谂市哥哥和千面一起进得万艳楼,后来只看到千面出来了。”云初这才想起这事微皱皱眉头:“哎呀!他会不会是被千面卖了?”
云初的话还没说完,周亦雪已经走没影了。
“你们俩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了?”巫魅亲密地一点云初的鼻子,轻笑出声。
周亦雪火急火燎地赶到万艳楼,真是楼里最为繁忙时刻,人潮汹涌,周亦雪直接拉过健步如飞送酒水的小厮询问:“先前有两位长相不凡的公子现在在哪个房间?”
小厮见得他气势汹汹的样子,缩缩头,脸上还陪着笑:“小的不很清楚,要不帮公子问问?”
“嗯!”周亦雪一松手,小厮就跑没了影,不一会老鸨一步三摇地晃过来,心里暗叹又一美人胚子,伸手虚空一搭,媚笑地问道:“公子可是找什么人?”
周亦雪有些不耐烦,从身上掏出几张银票塞进老鸨的手里,将问题重新问了一边。
老鸨一边欢喜地数着银票,往二楼一指:“三号房间。”
周亦雪一个箭步跨上木制楼梯,直冲那三号房间,只听得里面传来娇媚的声音,伸手一推进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