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氏兄妹俩喝得不多不少,却还是醒人事,因为道路方向不同,拱手告辞带着同样吃睡着的文也回家去了。
谂市虽然从始至终只喝了那一杯酒,但整个人已经毫无知觉一般,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其他人说话都不搭理,最后喝得最多的周亦雪却是无比清明毫无酒醉之意,轻轻地喊了一声“阿市”。
谂市便偏头看着他也不说话,周亦雪叹了口气躬下身子,将他弄到自己背上,谂市倒也没有反抗极为配合的呆着他背上。
周亦雪背着谂市,慢慢地行走在暗寂的街道上,空荡的路上只能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和两人的心跳。
谂市很轻,轻得仿若只是多穿了一件外袍般;谂市很安静,静得周亦雪的自言自语的口唇发干,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周亦雪停下来,偏头看看身后的谂市,在昏暗的光线下,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红晕的脸颊和浓密的睫毛,听着他轻微的呼吸声,周亦雪轻轻一笑,竟希望路更长一些,夜更长一些。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