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用千年寒冰制造的铁链,穿透过锁骨而封闭全身活动能力。
周亦雪一边暗愤着景王白辰的手段,更多的确实憎恨自己。
千面没有向往常那样絮絮叨叨大致讲述里面的情况,只是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能回答他的问题。
“阿市……他……怎么了?”此时的周亦雪毫无那个眯眼微笑的天才公子形象,没有休息好的脸上一片焦急。
“千面……”白介从里面出来,一脸的疲倦,显然也是没有好好休息,对着千面喊道。
“好好,我知道了,马上就去。”千面应和着如兔子一般地蹿没了影。
周亦雪跨步站在白介面前询问:“阿市……”
“他刚刚醒了,但……”
白介的回答方出口,周亦雪也不顾听他后面的话,便掀开帘子进去。
虽然是白昼,但船舱里灯火通明,桌上堆放着满满的药草,敷块。
地上散落着浸血的敷料和数条同样沾染有血迹的铁链。
床上躺着的那人,肩骨上包裹着白色绷带,面色苍白,双眼微闭,身子瘦削不堪,防如纸片人般。
柳池雅坐在床沿边,收拾整理散落的物品,见得周亦雪进来,点点头,站起来。
谂市的眼睛忽地睁开,无比的冰冷淡漠,看都没有看一眼周亦雪,对柳池雅道:“池雅,你怎么能让陌生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