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学徒的人。大大跟他谈了此事,要把剩下这一小半的货全给他,随他付多少钱都可以,说明为了这些货,沿途受了多少罪。但他拒绝了,他嚷父亲在他店门口摆个摊子,用大红纸写张大大的广告:“赔本大拍卖”,他说:“能卖多少,就卖多少,我店里不怕受影响,救你要紧。你尽管放心,我俩是老朋友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的店尽量撑在这里,我就要把店里的货转移到乡下,等东洋兵打过来,我下乡躲几天。等它安定秩序,准许营业了,我在上街来开店。你说行不?”
父亲只有点点头表示可以。后来他又说:
“我这点货卖完要改行了。看沽衣行将来肯定是衰败的,一定要做别的生意。”
父亲有点头有同感,可以说这种思想,大大比他还早,“公泰衣庄”早就专卖上海新货了(即时新服装)。
在九江,大大的收获是:到大后方四川去,做别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