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易水寒没有问客人要什么酒,闷着头钻进了后院,将断剑绑在了后背,又抱出了一坛最好的楚州酒。
东皇澈羽不知何时将背后的长枪解下放在了酒桌旁边,仔细的打量着这酒肆的一切。
“酒来了。”易水寒拿出了碗摆在东皇澈羽的面前。
酒香四溢,就像烤红薯一样让人沉醉。
“一起?”东皇澈羽微闭着双眼,靠近了这酒碗,使劲的闻了闻。
“好。”易水寒没有推辞的理由,但是心中的警惕又提升了几分。
“我是好人,你信不信?”眼前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泛起的无辜,似乎可以被全世界原谅。
“为何跟我喝酒。”易水寒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扯开了话题。
“因为我没酒钱。”东皇澈羽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咋了咂嘴。然后撇开了碗,拿起了放在桌边的巨大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