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冬天下雪很是正常,刚刚不久才下过雪,刚刚过去的那场雪还让谢安感到有一点点的冷,但此时天空下起的大雪,并不冷,就如刚入冬天的时所下的初雪一般,让有心有点安慰,有点暖和。可谢安却是没感觉到这雪很冬天初雪的那种欣慰感和温暖感,这场雪却是让谢安感到了寂寞,相当的寂寞,就如自己的母亲死的那一瞬间,自己举目无亲的那种寂寞感。
“人生寂寞如初雪,何时红衣染白雪。看尽人世三春秋,一点初雪梅花开。”轻声的吟唱,似乎在告别着什么。
“梦儿,这一剑,我从未用过,因为你这招存在了,也因为你这招如今开封了,这一招,这一剑,只属于你,今日我送给你。说到底剑还是没有你重要,可我最终明白的时候,却是已经后悔了,此招一点初雪梅花开证我过去,证我今生。望你看的见。”语毕,天地间突然变得慢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变的很慢很慢,金背的苍熊的无与伦比的威势也消失全无。谢安就这样看着独孤雪,一步一步的走到金背苍熊的面前,在金背苍熊极度的恐惧中,独孤雪轻轻地递出一剑,然后收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决斗,没有天崩地裂的场景出现,就如剑客练剑一般,出剑、收剑,从而结束。
独孤雪收剑的那一霎那,金背苍熊胸口中的血如泉水一般迸射而出,在洁白的雪地上形成了一朵朵鲜艳的梅花,此时谢安有点明白这招为何叫一点初雪梅花开。
金背苍熊倒下的那一瞬间,懊悔充斥着它的脑海中,不甘此时成为了它的遗言,它还有一招没有用出来,用出来至少有人陪它一起死,如今却是这幅摸样。
原来独孤雪的那一剑看似平常,但那一剑,一剑把金背苍熊的全身聚集的兽元给震的一干二净,让它使不出那一招嘶吼。
“梦儿,此生为君生,为君做一梦。欠你的今世我会补偿你的,剑终究还是没有你重要。”独孤雪双手轻轻一扬,手中的剑回到了背上,过去的一切,跟随这这式剑招斩的一干二净,唯一还剩下的就是那不变的情。
“走吧,进山。”独孤雪示意谢安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就此进了万兽山。但独孤雪没有发现的是,在万兽山的顶峰有一双眼睛看着他们,最后只剩‘原来如此’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