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想象中的‘咔哧咔哧’的啃咬声没出现,反倒是那果子不听话,从禄小爷的小胖爪子里溜了出去,滚出老远。
屋子里随之一静,苏颖“扑哧”一声笑出来。小丫头们也跟着偷笑。
这就是命啊。苏颖还嫌对禄小爷的打击不够,啧啧了这么一句。
禄小娃恼羞成怒,小胖爪儿盖到脸上。
芦荟把滚到地上的果子捡起来,一见抿嘴笑道:“哥儿这是害羞了?”
“可不是怎的。”苏颖也不逗他了,瞧那小脸蛋儿红的,哈哈。
丢人不?
人家这是萌萌哒!禄小爷据理力争,苏颖“嗤”了一声,扯这么多没用的作甚。还不进入正题?
唉,我发现你现在说话都文绉绉的了,不伦不类的。小心画虎不成反类犬。禄小爷现学现卖,把刚才苏颖揶揄他的话转过头来就还给苏颖了。
苏颖难得被噎住,却没有再反驳禄小爷的话,她要是再和这小爷扯皮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正题呢。说。
禄小爷就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苏颖这么一说。他就变得老实了。
清了清嗓子:是这么一回事,你还记得你之前玩的游戏吧。
苏颖以前玩那宅斗游戏。斗在王府,一路青云直上。可惜玩到半截就出岔子了。借尸还魂到这里,然后过了很久才发现,这里竟然是游戏里的世界,冲击不可谓不大,还引发了不少后续麻烦。
现在禄小爷突然说起来,苏颖一愣,她瞧了瞧表面上看起来一派天真的禄小娃,想起这家伙从前的身份。如果原本的游戏系统有了智能,现在还变成了人,虽然还是存在于游戏中。
可如今苏颖在这里生活了一年多,孩子都生了,再让她分辨,她都不会觉得这是游戏,而是觉得这是现实了。
其实这说起来真的很玄妙,按理说,这对苏颖和禄小娃来说,这是个游戏世界,但陈宛秋、清婉、潘如月等人可要怎么解释?
她们不能也是也玩原先她玩的那个游戏的罢,陈宛秋和清婉还有可能,但潘如月是绝对不可能啊。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都糊涂了。苏颖脑子里跟禄小娃说着她糊涂了,可面上还是一派悠闲自在,甚至还让芦荟去给她端一盏酸梅汤来。
禄小爷口水又溜达出来了,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苏颖,鄙视道:你刚才到底脑补了什么啊?
见苏颖也不反驳,他越发来劲了,吧唧吧唧嘴,我就说了一句话,你沉默了一会儿,肯定是脑补了很多,脑洞开到天际去了,才说了刚才那句话。我以前总爱说你想太多,你还反驳,现在证明你就是脑洞大,爱脑补。
禄小爷吧啦吧啦的说的好不畅快,苏颖眯了眯眼睛,伸手推着禄小爷翻了个身,他一下子成了乌龟壳朝下的小乌龟了。
禄小爷:……
你就说那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还不兴我说一句我糊涂了。那你接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老人家‘夜观天象’观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了?我洗耳恭听。
苏颖不客气的跟禄小爷说着,顺带讽刺了一把。
禄小娃扁扁嘴,他承认他说不过苏颖了,行了吧。不过嘛——事情是这样的,我检测到一股波动,嗯,是那游戏的波动。
“咣!”苏颖手里的纨扇没握住,就掉在了地板上。这对苏颖来说,显然是情绪波动极大了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等薄荷上来把纨扇捡起来的时候。脸色才算是好了一些。
“太太?”
苏颖“唔”了一声,道:“不知怎的,突然就有些无力,这会子缓过来了,没大碍的。”
薄荷原还说要请太医来瞧瞧。苏颖摆摆手,她这会子脸色也缓过来了,只重新接过来扇子的手捏着扇柄的手很是用力。
目光落到仍旧萌萌哒的禄小娃身上,这位小爷一下子放下了这么大一颗炸弹,炸的苏颖晕晕乎乎的,他自己反而是不以为意。
苏颖也不再想刚才一样想东想西的。就等着禄小娃往下说。
禄小娃“嘿嘿”两声,看把你给吓得,你胆子原来也不小啊……这话儿就戛然而止了,他感觉到了杀气,缩了缩脖子。
呃。小孩子本就是吃奶吃的虚胖,他在娘胎里养的好,虽然是两个娃,但生下来并不算多弱。生下来之后又养的好,就算苏颖没养过孩子,但在信息爆炸的年代,耳听目染的也多少懂一些,更何况身边也有经验丰富的嬷嬷。
林林总总加起来。禄小娃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本就是个三寸丁,能分出脖子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然后吭哧吭哧的花了老长的时间。才翻了个身,憨态可掬,真是让人恨不能抱在怀里亲亲抱抱。
苏颖除外。
唉,我原本以为没了我,那游戏就不会再运转了呢,谁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呵呵。我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大阴谋。苏颖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是说真的?
苏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