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良来威胁她。她也是没有法子啊。
好在苏颖这边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然,她就会觉得更加不自在了。
因着陈宛秋的事儿,苏颖心里存了点疙瘩,对陈宛凝就不如往日那般亲厚。但也是很客气的。
芦荟上了茶,照旧是陈宛凝爱喝的,陈宛凝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臀部,定了下心神说:“我父亲身体好了,我这次来是特地来向大嫂和大表哥来道谢的,如果不是大表哥着人请了路院判来,我父亲那边儿恐怕是没那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这一番说辞也就解释了她为何送上礼来,苏颖微微一笑道:“不过是老爷的举手之劳。你们着实该谢的应是路院判才对。”
陈宛凝抿了抿嘴角,“这是自然的。”
沉默了一会儿,陈宛凝抬头看向苏颖。眼圈已经红了,眼泪眼看就要落下来了,似乎真有万般委屈的。
苏颖见她要哭就想到昨天她一大清早的过来,哭个不停,直把苏颖哭的心软,把人拉到陈府去。不由得抿了抿嘴。陈宛凝是有苦衷,可这也不是她这般行事的借口。
见陈宛凝眼看要哭。苏颖就淡淡的说:“既是舅老爷平安无事了,合该高兴才是。你又怎的落泪了?”
陈宛凝被苏颖说的一噎,赶紧拿帕子擦了擦眼角,之后捏住帕子:“让大嫂见笑了,我父亲他……”
陈宛凝是想和苏颖说一说陈远良好了,不但病好了,而且还恢复了常智,这段时间做的那些事儿都是被陈宛秋魇住了,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的意愿。
而且在知道陈宛秋的所作所为以及陈宛秋其实是被鬼祟附身之后,自然也就不会再站到陈宛秋那一边了。
这样一来,陈宛秋少了最大的靠山,就算再有能耐,那也得大打折扣。
原本戴夫人和陈宛凝是想着把陈宛秋悄悄除去,以免再惹出大祸来,进而牵连陈家的。只陈远良觉得还得再考虑考虑,眼看选秀将近,陈宛秋说没就没了,那算怎么一回事。接下来,陈远良要和戴夫人商量事宜,便把陈宛凝排除在外了。
陈宛凝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但也知道陈家的事儿,她一个外嫁女一直跟着掺合也不像话,只得悻悻然的回了傅家。
可回到家才知道她的女儿发了热,顾不得发作伺候的奶娘丫头,便忙着请延医问药。
因为这语气不大好,埋怨了陈夫人两句。
陈夫人可不是会逆来顺受的,反过来责备陈宛凝:“你是姐儿的亲娘,却是整日里不着家,也不知道在瞎折腾些什么。如今姐儿病了,你却反过来埋怨我,这是什么道理!”
绿湖看不下去,刚张嘴叫了声“二太太”,就被陈夫人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通,弄得大家都没脸。
陈夫人也是气苦,娘家出了大事,一个个都瞒着她,就连陈宛凝这个做妹妹的都知道,她偏偏不知情,这像话吗?
如今又见着陈宛凝摆出一副姐姐款来教训她,这倒也罢了,连陈宛凝跟前的丫环都敢插嘴,陈夫人心里就无名火起,把绿湖给骂了一通,径自走了去看姐儿了。
一天连番折腾下来,陈宛凝已经是很有些个不支了,又被陈夫人这一责骂,弄得摇摇欲坠。
绿湖看了,连忙又是揉胸口又是送茶水的,陈宛凝才算缓了口气。摊开手心看看,已经掐出了血痕。
夜里又守着姐儿守了半宿,好在烧了退了下去,陈宛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回到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陈宛凝瞧着被子上绣的抵颈缠绵的鸳鸯,忍不住咬着被角呜咽,心里直叹自己命苦,又愤懑为何要让她知道那么多,如今劳心劳力的。却又是得不着好,为此差点哭得背过气去。
夜里哭过叹过了,等第二天醒来,陈宛凝还是照旧忧心。虽然陈远良已经是恢复了正常,可陈宛秋不死。陈宛凝心都放不下。
本来是想再去陈家观望观望的,可一想到姐儿还没好利索,陈夫人昨日的话也如针扎似的扎着她,她也就没亲自去,只叫身边的奶嬷嬷借着家去的理由去陈家看看。
戴夫人让奶嬷嬷带了话回来,陈宛凝才想起要去答谢苏颖来了。
结果到苏颖这儿。吃了软钉子不说,苏颖待她也变得疏远起来,顿时把陈宛凝心中万般委屈都勾了起来,也就红了眼眶。
本来想交心的话到嘴边也就硬气的咽了回去,硬生生的转了个弯。转到了陈宛秋身上。
陈宛凝不提陈宛秋还好,一提起陈宛秋来,苏颖心里就来了气,眼带嘲讽的睨了陈宛凝一眼:“她既是费那般心计找我过去,可还能有什么好事,再说我侯府可半分没有求着她的地方,不死不休都是最好的局面了。难不成你不知道这一点?”
陈宛凝分明就在当场听墙角,现在还明知故问了。好似苏颖和陈宛秋还摒弃前嫌,又‘狼狈为奸’了一般。
陈宛凝是有苦衷,可现在她连声道歉都没有。不管有没有诚意,说声抱歉可不难吧。
难道陈宛凝还抱着苏颖猜不着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的,所以就把这件事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