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据我所知,宛秋你可不曾有机会出门去寺庙呢。”
陈宛秋的小辫子实在是太多了,一抓一大把。
以前没人注意。那是陈宛秋起初还装懦弱,后来不想再这么憋屈下去,就开始锋芒毕露,又太自信的能瞒过所有人,高调之下,就难免会露出马脚。
就如同被戴夫人抠走胭脂铺子和酒楼一事上,可不就是有人在酒楼看到了陈宛秋。而看门的婆子又说的颠三倒四的,那时候还没有陈远良当靠山呢。
陈宛秋孤注一掷,她坦白承认了是云若寺的慧行大师给她批的命,至于戴夫人的疑问她避过去一个都没有回答。
戴夫人在心里冷笑。
陈远良却是听说过慧行大师的名头,欣喜若狂:“慧行大师他善于相面,批算生辰八字。有‘慧眼’之称,他既然这么说,那宛秋可真是有大造化啊。”
戴夫人忍不住泼凉水,故意装出惊讶的语气:“这个慧行大师我也是知道的,他常年云游在外。宛秋你能有这个福气遇到他,实在是有这个福气。”
戴夫人仍旧在怀疑这命格的真实性,以及想让陈宛秋承认她不规矩,到处乱跑的事。
可陈远良沉浸在陈家将出贵人,陈家将要光耀门楣上了,把戴夫人的反话按照字面意思听了,他哈哈大笑道:“果然是有福气的,为父没看错人。”
戴夫人快怄死了,又不好当场发作,转念一想,道:“你这命格如此不凡,可还有旁人知道?慧行大师乃是得道高僧,定是不会参与这等俗事,那你这不凡的命格会是谁泄露出去的?难不成是宛秋你自己宣扬出去的?”
陈宛秋还没开口呢,陈远良就不在意的挥挥手道:“这是大好事啊,宛秋的命格是如此的不凡,合该让旁人知道的,最好是能上达天听。”
戴夫人仍旧不死心:“可——”还没‘可’完就被陈远良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知道夫人向来谨慎,可有时候就是太谨慎了,宛秋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是没半点问题的,夫人就不要再多问了。”
戴夫人好悬没气个仰倒,她发觉陈远良是护定了陈宛秋这个小贱/人,她就是把嘴巴说干了,也不顶这小贱/人一个好命格有用,气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