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放倒在车厢里,中间没有缓冲。过了一会,谢八摇摇晃晃走了回来,对着迷糊和大军说,喝多了,不过我心里清楚的很,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院子里,高大师脱下刚穿好的褂子,露出几根稀疏发黄的胸毛。他手托粪叉子坐着各种冲刺的动作,嘴里不停的嘀咕着“这可如何是好”。
屋内消停了许多,门口已经见了明水,正透过门槛往外渗。
傻二被扔在柴草垛上,后背着地,像只翻过壳的乌龟一样无所作为。他等了良久不见有人帮忙,于是自己试着动弹,不料一阵天旋地转,从柴草垛上滚了下来,掉在地上后他费力的喊道:师傅,我在这呢,各位老乡,看看我哪个地方受伤了。
高大师精神高度集中在房子里面,生怕老憨窜出来掐住他的脖子,在上次的治疗中,老憨被灌了辣椒和凉水,老憨当时翻着白眼说“你个王八羔子,老子活了一千二百年,头一次被人灌凉水,小心咬断你的脖子”。听到傻二的喊叫后,他倒提着粪叉找到傻二,在傻二身上忙乎半天没有找到绳子的活结,傻二说,师傅,用叉子挑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