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腰上就传来剧痛,她被他推开。
“说起话来,真是一点不腰疼!”讽刺意味甚浓。他低头逼近,在离她一指的距离停下,虽脸带笑,声音却凶残,“原谅哪是容易之事,该还的,你一样都不能少。”
她皱眉,腰上的手加大力道,“这是何苦呢?”她右手抚上他的俊脸,描绘着越是不高兴,翘的越高的性感唇,“千万别怨我,可能我不能给你这个机会了!”
说着手慢慢滑落,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人直直向后倒去。她眼前首先掠过他不可置信的眼,然后是湛蓝的天。
好吵,周围蝉聒噪声好大,似乎有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喃,但又像幻觉,仔细去听,什么也没。她原先是最讨厌蝉这东西,叽叽喳喳的,让人睡不好。可现在,听着似乎也变成了一道悦耳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