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之槐笑吟吟地看着江子路,说:“真是个小糊涂虫!”
“哼,我才不糊涂呢!”江子路不服气到,眼珠转了几圈,又说:“嗯……怎么配合啊?”
“放下试卷和算草纸后,你先把算草纸铺在试卷上,到时候我会吧答案写在试卷上,完了你再抄过去就行了。”原之槐好像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忙说:“哎,江子路,到时候我控制你身体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反抗啊!”
“控制身体?”江子路小脸一红,想拒绝,但考虑到这次考试的重要,江子路只好妥协了,说:“好吧,我答应你。但得先说好啊,你可不能在控制我身体的时候趁机做坏事啊!”
“坏事?”原之槐一脸茫然,“什么坏事?”
“就是……”江子路羞得满脸通红,一跺脚,说:“哎呀,你懂的!”
“哦。”原之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江子路,你想哪去了?你不就是怕……”
“你这个笨蛋还敢说!”江子路飞快地伸出手对着原之槐的耳朵掐去。
“啊,救命啊!”还没等江子路掐到,原之槐就喊得撕心裂肺地跑了。
“有能耐你别跑!”江子路急忙带着哗哗追了过去。
拐角处,枫儿偷偷探出头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像冰一样寒冷。
“哼!”
“什么!哗哗不能进去?”江子路疑惑的目光迎上老师坚定的目光,最终败下阵来,只好吧暂时哗哗收了回去。
江子路想起刚才原之槐说的计划,心想:怪不得他要告诉我这个呢,当时居然忘了问了,真糊涂。
离考试开始已经没多久了,校园里游荡的学生们此时都想归巢的小鸟,急匆匆地想考场里走。
江子路坐在座位上,眼睛狠狠地瞪着前方的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因为江子路发现她一进来便狠狠地瞪着自己。
这个人是枫儿。
枫儿正从门口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一边走一边狠狠地瞪着江子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江子路想必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江子路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枫儿,虽然心里有点害怕。
枫儿家里很有钱,她爸早就买通了班里的所有任课老师以及一些学校领导;枫儿成绩也比自己好,具体点说跟原之槐差不多,都是十名左右,而班里的任课老师……凯瑟琳老师还好,但其他的,尤其是那个可恶的班主任米特,一个个眼睛整天盯着成绩好的学生。所以,如果今天事情闹大的话,成悲剧的肯定是江子路。想到这里,江子路心中一阵无奈,虽然最终结果也不过就是被老师处分,被家长责骂。
如果是川良的话,面对老师的处分,他会微微一笑,直接无视(虽然那些跑圈等类似的处分无视不了);如果是原之槐,面对家长的责骂,他会很优雅地微笑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个躬,淡定地说:“父亲(母亲)大人,请您先冷静一下吧,如果您不能冷静下来,那我拒绝同您进行任何交流。”然后冷漠地微笑着转身走出屋子,出门时还不忘礼貌地轻轻关上门,表现的好像是在做客而不是在自己家一样,留下他暴跳如雷的家长在屋里对他的背影破口大骂。
但江子路不是川良,做不到他那么潇洒;江子路也不是原之槐,做不到他那么冷酷。江子路还只是个青春期的小女生,是个很在乎家人的孩子,是个很在乎老师的学生。
所以江子路不想老师和家人对她生气,虽然江子路知道这对她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心里还是会很难过,所以江子路平时都是尽量表现的优秀些,在优秀些。虽然在成绩方面江子路估计是很难博得家人、老师的欢心了,但平时不惹事生非还是办得到的。所以平时因为某些事情而有点小纠纷时,江子路都是尽量忽视的。
但这次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居然还被人这么瞪着。江子路顿时火大了,一些平时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怒气也是趁机一起爆发出来。
“靠,老娘不干了!”江子路挺直了腰杆,胸脯挺到高高的,头也高高的抬着,夹带着巨大怒意的眼神向枫儿狠狠瞪去。这时已经不让说话了,不能狠狠骂枫儿一顿,让江子路感到更憋屈了,恨恨地想到:“我又没招你惹你,你瞪我干嘛!就算你家里有钱,学校里有人好了;就算我家没你家有钱,老师们也大都看我不顺眼好了。但……你也别想凭着你所谓的优越感随便欺负人!”
被江子路这么一瞪,枫儿也是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江子路还敢反过来瞪自己吧,枫儿心中更加愤怒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迎着江子路的目光继续按原速度向座位走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擦肩而过。
“呼~哼!”江子路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怒气却还是没消。不过没关系,时间会带走一切的。
只是……这时时间的效率在江子路这里似乎……高了点啊?!
仅仅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心中的怒气便又是被江子路跑在了脑后,江子路又恢复了原样,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江子路发现教室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