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爱着就好,明白了,其实只要两个人还能在一起就好。
看着熟悉的实验室,张洛突然的笑了起来,昨天的自己就是从这里仓皇的跑了出去,今天确实带着满满的希望回来。记起早上推自己离开病床前的左云非说:“回去考试吧,如果这次你成功了,那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嘴角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扩大,原来,自己的要求其实那么低,只要能和左云非在一起,心里就会扬起那样浓郁的幸福感,这其实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长大了吧。
三天封闭式的考试,原本沉重的氛围,在满心的期待下变得异常舒适。就连时间都似乎感觉到了张洛的轻快,走的快了很多。试题并不难对于做足了充分准备的张洛来说,即使不能那个冠军,但要那个前三并没有问题。走出实验楼的那一刻,张洛就觉得整个人都似乎重新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架着一脸憔悴的何文远,也没吃午饭,张洛就匆匆的往医院赶去,对于何文远一路上的谩骂更是充耳不闻。
一进病房,就看见左云非正对着眼前的一盘盒饭皱眉。张洛快速的上前,拿过左云非手里的勺子,问:“佳美呢?”
佳美是左云非同寝的好友,张洛参加考试的这几天,就是由左云非寝室的同学轮流照顾的,本想通知左云非家人的,可是左云非说,在医生对她的病有个说法前,不想告诉家人,她说,她妈妈是个劳心子,一点小事就会让她提心掉胆很久,跟何况是这样还不知情的病况。几人无奈,只要轮着照顾左云非。
这天张洛记得该是佳美留下照顾左云非的,怎么不见人影呢?
“下午有我们专业的专业课,我就让她回去了。”左云非看出了张洛的疑惑,不以为意的回答到,看着眼前的盒饭还是一脸的蹙眉。
这样明显的表情,不只是张洛,就连何文远都发现了,他有些不解的看向盒饭。菜盒里有爆炒黑木耳,红萝卜抄肉丝,看着很正常啊。不解,然后他问:“左云非,你怎么了?”
“没什么——张洛,我想吃饺子了。”左云非先是摇摇头回应了何文远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张洛,带着些期艾的说。
左云非话音一落,何文远呆了,张洛惊了。左云非这是在对张洛撒娇吗?这语气是在撒娇吧?!天哪,这三天里发生什么了?
得不到回应,左云非有些失望的又问:“不行吗?爸爸也说过不能浪费粮食,可是我真的很讨厌这黑乎乎的东西,还有这个萝卜啊。”
张洛扬起灿烂的笑脸,回答说:“行,盒饭何文远会吃,不会浪费。我现在就出去卖饺子,还是梅菜陷儿吧,回来我们一起吃。”
何文远看着快步离去的张洛,和眼前眼里闪着光看着自己的左云非,再看看被左云非一点点推过来的盒饭,抽搐着嘴角拿起勺子,心里哀嚎的念道:这是为什么啊!我也想吃饺子啊!
左云非记得,父亲在那年暑假看见自己哭红的双眼时,叹着气说过:我的小女儿,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会无怨的忍受你的无理取闹,另一种人却会让你无怨的忍受他的无理取闹,前一种人,我们称之为爱你的人,后一种人,就是你爱的人。
左云非想,其实从小到大,自己从来就没有做过乖孩子,任性,蛮横,调皮,也爱无理取闹,可是,爸爸永远都会带着那宠溺的笑容看着自己,林润色会带着温和暖暖的笑意揉自己的发顶,沐云辞会冷着脸一声不肯的将自己拥进怀里,张洛会无比开心的顺着自己。
突然间,心里洋溢起了一丝甜甜地幸福感,在受过伤后,再一次尝试的幸福,原来是这样的甜腻。
那一次住院后,左云非对着张洛也不再是礼貌里透着客气,张洛也不再掩饰的表达自己对左云非的宠爱。他觉得没有什么比左云非可以健健康康活在自己生命里更重要了。
是啊,健健康康。左云非住院后的第五天,她胸腔里的管子终于拔了出去。医生说,胸腔内还留着些积水,但问题不会太多,至于发炎的病因还需要考接下来持续吃药看反应确定。这样的说法,着实让张洛心惊了好久,每天每天,最重要的事情,除了看着左云非,就是盯着她吃药,然后看反应。
好在左云非坚持吃了两个月的药后,医生说,没有出现大问题,可能只是感染发炎,不是癌症,接下来持续吃一年的药就好了。张洛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有些放下。
幸福的日子,总会让人觉得流失的特别快。就这样,在虚乏有带着些充实的大学里,左云非也晃悠着成了大三的学生,张洛也面临毕业了。一年模糊的相处,两年没有相恋却是真真切切的走在了一起,张洛已经很坦然了,只要还在一起,左云非没说喜欢那又如何,她对自己的惩罚既然还没结束,那自己就想承诺的那般等着就好。
曾经是带着羡慕和茫然看着别人穿着学士服,兴奋的在镜头前潇洒的抛着学士帽,如今时光流失,转眼间,站在镜头前的人就换成了自己。犹记得大一入学时带着兴奋和新奇的憧憬,大二时茫然无措的徘徊,大三时麻木急促的游荡,大四时紧张充实